白羽看了陰缺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這人……”

他沒有說完,不過意思顯而易見,就是要不要解決掉。

陰缺突然站起身,“他現在在哪?”

陽驕還摸不著頭腦,怎麼沒人理自己,那個忍九和覃澤到底什麼關係啊?而且陰缺說誰在哪?

“我現在派人去查。”白羽也嚴肅了起來,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陰缺抿了抿唇,跟了出去,留陽驕一個人在房間裡十分茫然。

陽驕:你們去哪裡啊?你們在說什麼啊?你們等等我啊!

雙刀門待客大堂,鍾青坐在首位之下的位置,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堂內跪著的人。

“她人呢?”

堂下跪的人是胡媚的死士首領韓末,她的一眾死士都被關押在地牢,說來倒也尷尬,他們護主不利本應以死謝罪,可是主子和鍾青在一起似乎比和覃澤在一起好太多,以至於他們現在求死不得……成了最丟臉的一屆死士。

韓末覺得有些難堪,“我不知道。”

鍾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牢裡做什麼?”

韓末更難堪了,他能說自己自殺未遂嗎,“沒什麼。”

鍾青沒再看他,只是平淡地說了一句,“任何忠於她的,都是我的同伴。”

“那你為什麼”

“你下去吧,帶著你的人,去找她。”鍾青打斷他的話,也準備起身離開。

只是這時一個僕人慌慌張張闖了進來,“不好了!鍾大人,天蟄教,天蟄教來人了!”

鍾青臉色微變,不過很快恢復自然,天蟄教前來無非是為了赤星流,只要和胡媚無關便都可以,不過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如果與胡媚相關他又當如何,這個無解的問題讓他心慌。

“有什麼不好的,來者是客。”鍾青沉聲說道。

韓末還沒來得及離開,見狀只能先退到一邊。

白羽他們帶的人不多,只有十幾個黑衣人,但是個個氣息詭異,功力難測。

白羽仿入無人之境一般直接步入大堂,看了鍾青一眼,徑直走到堂內首位坐下。

鍾青沒什麼反應,和天蟄教為敵是極不明智的,當今武林沒有任何一派勢力有資格與天蟄教為敵。

當時一大盟四大派聯合討伐天蟄教,是他答應了武林盟的邀約,向胡媚提的這件事,胡媚當時極不贊同,不過他想讓胡媚離開丹麗,以便自己調查覃澤的事情,苦苦求了她好久她才同意。

那一戰簡直就是在打江湖正道的臉,不到三天敗得一踏塗地,而他們連天蟄教主左息九的面都沒見到,甚至江湖傳聞的天蟄四使當時也只有天蟄黑使黑翼一個人。

前段時間有人傳聞天蟄四使圍攻藥王谷,藥王谷在江湖中地位極高,甚至不下於武林盟,畢竟武林盟獨屬於正道,藥王谷受正邪兩派敬仰,可是依舊無一人無一派敢出手相助。

不過傳聞真假還不清楚,起因和最後的結果如何也不清楚,江湖日誌一改之前滔滔不絕的風格,對此事閉口不言,一點有關此事的痕跡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