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了。”

覃澤:您有事嗎?大白天睡個什麼鬼?人家送的這是午飯好嗎?!

“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忍九沒有回應。

覃澤狐疑地走近,低下頭仔細看她,發現她呼吸綿長而均勻,不會真的這麼快就睡著了吧,平常怎麼沒見她這麼放心他,防他跟防什麼似的。

“忍九?”覃澤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在誘惑我?”

依舊沒人應答。

覃澤皺眉,細細打量她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微翹,面板好的過分,五官精緻而完美。

嚥了嚥唾沫,覃澤起身走到桌子旁猛灌了幾杯水,該死的忍九!

反應過來又覺得不對啊,他憑什麼要忍著,現在不對她做點什麼難道還要等她武功恢復嗎。

想到這裡,覃澤又轉身回到床邊,扳過她的身子吻了上去,忍九皺眉推他。

覃澤這次打定了注意又怎麼會由著她,翻身上床跨坐在她腿上,開始解衣服。

一手將外袍扔在地上,挑眉看著她。

“醒了?你得理解,畢竟我是個男人。”

語氣帶著你奈我何的欠揍意味,偏偏聲音好聽的過分。

忍九舌頭舔了舔後牙槽,單手撐起身子和他拉近距離,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覃澤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見過不長記性的,沒見過這麼不長記性,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抵在床上,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道:

“我今天要不辦了你,我就不是個男人!”

忍九打得手心發麻,“你想要無忘心經最好放尊重一點。”

覃澤咬在她的鎖骨位置,聽到她的話並沒有鬆口,不像洩.欲,像是洩憤。

忍九:“你是狗嗎?”

覃澤起身,雙手還抓著她的手腕撐在她身子兩邊,看著她不耐煩的表情,他都有些懷疑夢裡她怎麼會對自己笑呢,果然是做夢,夢都是相反的,她定是恨不得殺了自己,和自己一樣,一定會殺了她。

“等你功力恢復,你會把無忘心經給我嗎。”他不信任她。

“你不會在我功力恢復之前要嗎。”

“那你現在給我,我就放了你。”

“現在給你的話,往後兩天我怎麼過。”她更不會信任他。

陰缺說過不保守估計最低三天,若是現在給他,那她就真的是任他宰割了。

“可是我現在很不爽。”這種凌駕在她之上的感覺可真是好極了。

忍九扭過頭不看他,“誰不是呢。”

他怎麼就好意思呢,她睡得好好的,沒招他沒惹他,他就突然發瘋。

覃澤看她許久,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剛才打我一巴掌不能這麼算了。”

忍九:……你把衣服穿上一切好說。

抿了抿唇,忍九看他,“讓我現在睡一覺,晚上不就有時間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覃澤,不是傳聞你採過的女人都對你死心塌地嗎?”忍九覺得有點頭疼,這人比風剎難搞多了,畢竟風剎的話,死了就死了,他現在還不能死。

“這怎麼會是傳聞呢,這是事實。”覃澤將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一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另一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擦,極具挑逗意味。

“你憑的是什麼,這種狗皮膏藥一樣的死纏爛打嗎?”

覃澤手微頓,俊美的容顏有些陰沉,他輕笑,眼中沒有情意只有壓抑的怒氣,“呵呵,憑的是技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