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自然不會有人管他吃喝,渴了那就渴著。

陰缺沒有理他,轉身離開。

“我有一事相求。”

陰缺止住腳步,不過沒有回頭。

“我與慶元先生也算有過一面之緣,”

覃澤話未說完,陰缺突然轉身,幾瞬便到了他面前,蹲下,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死人是最聽話了吧。”

覃澤沒有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你誤會了,我並不打算威脅你,我知道你是因為忍九才放了我,可是狂雷門不會善罷甘休。”

“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烈是忍九殺的,不是我。”覃澤看著他,一字一句,“不過我不打算否認,因為趙烈罪有應得。”

“……”

覃澤說了很多,陰缺沒聽進去多少,趙烈是殺害小姐父母的幕後兇手他知道,可是趙烈是小姐殺的這件事他卻不知道。

在他印象裡,小姐從沒有殺過生,甚至連一隻兔子都捨不得殺,和天蟄教風格相差甚遠。

許是因為對忍九的愧疚之情,陰缺下意識想要替她隱瞞,於是就那樣答應了覃澤。

忍九也感覺到外面似乎有人攔路,第一反應就是華朗,除了他誰能做出來這種事。

掀起車簾,忍九和黑翼目光相對,隨即分開,外面攔路的人果然是華朗。

她以為他已經懂了,會慢慢放下對自己的感情,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他不該來攔路的。

可是她不知道,感情從來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忍九下了馬車,腳步有些虛浮,孫逐風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翼,這是還沒給她解毒呢?

“孫大哥,告訴爺爺我沒事。”忍九先發制人,看都沒看華朗一眼。

孫大哥?在場幾人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孫逐風咳嗽了幾聲,這赤星流在搞什麼鬼!不過還是連連點頭,“我會的我會的。”

白羽神情極為複雜,你們就當著我們的面玩這種不入流的把戲嗎?

誰不知道忍九是為了和他們撇清男女關係才這樣說的,不過他們也不像教主那麼……偏執和兇殘吧,用得著嗎!

白羽這樣想著,轉身看了眼黑翼,發現黑翼目光微沉的看著華朗,哦,可能還真用得著。

華朗看她只跟孫逐風說話,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有些委屈。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此言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黑翼手指輕叩劍柄,眼神平靜。

白羽扭過頭,看向別處,陰缺沒多大反應,依舊冷冰冰的,陽驕一副看戲的模樣,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看兩眼黑翼,看他會下什麼命令。

孫逐風恨不得立即鑽到地縫裡。

忍九抿了抿唇,“怎麼會呢,你是孫大哥的好朋友,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那你為什麼”華朗還要再問,孫逐風猛地將他拉到身後,開口打斷:

“行了,赤,忍九啊,你快點回教吧,想必左教主很擔心你呢,爺爺讓你們等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看看他,當然沒有時間也沒關係。”最好沒有時間,誰敢讓左息九看啊!

陽驕皺眉,孫逐風這種像是孃家人在交待待嫁姑娘進門之後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來抓人的不是迎親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