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那根藤蔓拖著她往別處去的時候她“不小心”抓到了陰缺的衣角。

陰缺手起劍落,赤炎劍像是一條灼熱的火蛇,帶著不可承受的溫度,刺在了藤蔓上。

那根藤蔓極具人性化的“掙扎”了一會兒,由青變紅變黑,隨即風吹灰盡,消散在空中。

忍九:……這樣下去覃澤怕是救不出自己。

“陰缺使者,解藥給我。”忍九話音剛落,又有幾十條藤蔓猛地從地下而出,同時攻向她,似乎是被她剛才的行為惹怒,又似乎是忌憚陰缺的赤炎劍所以選擇報復在她身上。

忍九:……

說時遲那時快,陰缺將一顆丹藥扔了過來,忍九沒有管那些攻擊她的藤蔓,直接抓住解藥塞進嘴裡,沒有絲毫猶豫。

黑翼連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看著忍九吃了解藥。

雖說這攻擊都是衝著忍九,但是黑翼實在不敢相信她,萬一這又是覃澤和她設下的圈套呢。

一念之差,黑翼救她的速度慢了一點,或者說是他有心為之,他想看看這藤蔓是不是真的會殺了她。

“唔!”忍九悶哼一聲,跪坐在地上,從黑翼方向過來了兩條直直刺在她背上,差一點就要把她的心臟戳個對穿。

覃澤,算你狠!

忍九昏迷之前腦海裡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其他三大使者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們四個人誰都有可能抵擋不住藤蔓的攻擊但是黑翼沒有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的!

一時其他三大使者的目光有些複雜,看著自家小姐生死難測,並且還不斷地有藤蔓要攻擊她,像是對她有天大的恨意,想要將她紮成漁網。

黑翼心情更是複雜,原來真的是要殺了她嗎?那兩根藤蔓刺中她之後便“功成身退”,沒有了阻擋物,她的血流的格外歡快,像是要流盡一般。

“解藥要完全發揮作用最起碼得三天。”陰缺估計的並不保守,因為他沒有考慮她失血過多會怎麼樣。

黑翼緊抿著唇,握劍的手指力道極大,骨節泛青。

“白羽,帶她出去。”

而那藤蔓像是能聽懂他們的對話一般,突然束成了一道綠牆擋在白羽面前。

白羽立馬運功劈開,只是一瞬功夫,忍九已經沒了人影。

而藤蔓也都不知所蹤,一派祥和,就和他們剛到的時候一樣。

無人傷亡,四大護法身上甚至連傷口都沒有幾個,唯一傷的重的忍九現在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

黑翼臉色陰沉,氣息危險如同噬人的風暴。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另外,緝拿覃澤。”

而昏迷的忍九被藤蔓藏在了草叢之內,其實不應該說是藤蔓藏的,而應該說是有人控制著藤蔓藏的。

藤蔓是死物,不過是覃澤在這裡佈下的一個一個陣法疊加才讓它們看起來像是有生命一般。

忍九醒來的時候,太陽才剛剛出來,她費力的抬起手臂遮了遮眼睛,等能適應這光線的時候才慢慢放下了手。

她側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十分陌生,但是美好。

蝴蝶谷的確風景秀美,但是看起來絕不是這麼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