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雙刀門上任門主就不如意,不過是換了一個討厭的人而已。

“覃澤的武功路數有些怪異。”劉啟率先開口,在整理武林盟書籍之時,他也算有機會博覽群書。

曹陽磊這才思索了片刻,在城門之時覃澤揮手而出的氣波洪流不似任何一家武功。

“你的意思是?”

劉啟垂眸擋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我們有必要弄清楚他所學來自何派,一個覃澤尚且如此難以應付,如果再多幾個,怕是江湖之難。”

曹陽磊摸了摸絡腮鬍子,若有所思,隨後一拍大腿,“行,我這就告訴另外三個門派!”

說罷就直接離開。

劉啟看著他的背影,握緊了拳頭,誰說曹陽磊頭腦簡單,這不就變著法威脅自己呢!

若是胡媚還是雙刀門主指不定會胡攪蠻纏一番,不過鍾青對此事並不上心,青鸞閣和劍霄門不在,覃澤功法本應在武林盟中保管!

但是如果黃冰要來,怕是沒那麼簡單。

武林盟是江湖正道之首不錯,但是四大派也不是甘願為下,尤其是在上屆盟主死了之後,祁家山莊滅亡之後,無忘心經不知所蹤,正道之間雖面上不顯但是內心也有猜疑。

武林盟的實力一步一步壯大似乎引起了四大派的不滿。

劉啟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擦,似乎是手上的薄繭讓他回神,他思索了片刻,提筆而落。

華朗一直照顧著忍九,孫逐風偶爾來看一眼,嘲諷忍九一下又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氣得華朗牙癢癢。

忍九醒來的時間不長,孫逐風雖然沒心沒肺,不過迫於孫照行的威嚴,還是不得不給忍九找解藥。

但是奈何忍九的七毒散功丹早已深入肺腑,除了陰缺親自來,其他的藥物用處根本不大。

不過好在清醒的時間逐漸變長,也慢慢可以行走了,但是身體還是十分虛弱。

華朗亦步亦趨跟在忍九身後,像極了寵愛子女過度的……慈母。

“你慢點走,小心一點。”

又來一日一度嘲笑忍九的孫逐風看著眼前這副場景,有些一言難盡。

“啪!”地一聲拍掉華朗虛扶在忍九身側的手,“華朗你至於這麼噁心嗎?”

華朗不服氣直接攙著忍九的胳膊,瞪他,“關你什麼事!”

“用得著你這麼粘糊嗎,她可是你嫂嫂。”孫逐風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

但是忍九和華朗還是聽到了。

華朗下意識去看忍九的表情,手卻不願意鬆開。

忍九抿了抿唇,伸手推開華朗,靠著假山休息,睨了一眼孫逐風。

“找我什麼事?”

孫逐風察覺到了華朗的失落,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勁,不過沒怎麼放在心上。

“劉啟說你要是用藥浴估計情況能更好一點。”

“劉啟?”忍九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奧,是劉福叔父的兒子,也是武林盟的,他知道的東西比較多。”

武林盟的?忍九轉頭看了一眼華朗,正好華朗也低頭看了她一眼,不過很快又冷哼一聲轉過臉去。

忍九:……

“華朗有一次偷偷剪了人家頭髮,所以”

“你說完了沒有!”華朗直接捂住孫逐風的嘴,眼神警告他。

忍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被他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