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指定罵街: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慫樣,你們相信個鬼哦!

不過就算她心裡再怎麼瘋狂吐槽,他們也不知道,倒是覃澤冷笑一聲,語氣曖昧不清:

“呵,這麼喜歡在我身下嗎?”

忍九咬緊牙關抬眸瞪他,他的眼神冰冷殺意未藏,忍九心中微冷,墨色眼眸閃過紅光,手腕翻轉,龍頭呼嘯而出,逼退覃澤數十步。

覃澤握緊刀柄,這無忘心經果然霸道,她中了七毒散功丹還能發揮出這般實力。

其他人可能看不大出來她中了毒,覃澤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孫逐風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爺爺!祁忘憂她偷師!!!!

曹陽磊皺眉看著忍九的招數,又看了一眼孫逐風,心中有些疑惑:這祁忘憂這麼厲害嗎?

不過忍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這招成功讓七毒散功丹侵入心脈。

她在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去找陰缺解個毒,要不然就她這樣到了劍霄門也是送死啊!

覃澤看了忍九一會兒,越發肯定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一手握刀另一手微微旋轉,似有紅光在他手掌浮現。

只不過還沒等他出手,胡媚便從城門躍下,拔出雙刀朝忍九而去。

忍九:……該死的覃澤每次都不讓她好過!

但是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抵抗。

熟悉忍九的人越看越能看出她的不對勁,她被胡媚逼得步步後退,只能堪堪防守,根本沒有攻擊的機會,這不是她的水平啊!

就連胡媚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早在兀林之時,她就因為忍九在覃澤胸膛之上刻畫的“以色侍人”而和她交過手,那時她壓制自己十分輕鬆,現在自己還受著傷,她怎麼會應對的這麼吃力?

不過疑惑歸疑惑,胡媚可沒手下留情,剛才她看覃澤下手就不留餘地,她更沒必要同情這個赤星流。

忍九感覺隨著自己的動作,功力正在被壓制,一舉一動都顯得綿軟無力。

“不好,她中毒了!”孫逐風這才後知後覺,不過他離得太遠,他的話並沒有讓該聽到的人聽到。

胡媚一腳踢在她的胸口,忍九後退好遠還是沒有撐住,以刀撐地,單膝跪在地上。

胡媚微微叉開腳步,紅色衣袍被風吹起,白皙筆直的大腿盡現,她雙手輕抬,刀身攜著風浪而起,黑色旋風如刀,風勢凌厲彷彿能夠割肉剔骨一般。

感受到巨大的威脅,忍九全神貫注,撐地的那隻手暗中發力。

只是突然感覺到身後幾道凌厲氣勢裹風而來,忍九心道不好,太過專注於胡媚的攻擊忽略了背後。

她現在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想要求助連說話都有些費力,看來七毒散功丹藥效已經發揮完全。

胡媚那攻勢她有把握擋住,但是身後的攻勢她怎麼也顧及不到,而身後的攻勢相比胡媚更像是恨她入骨,要立馬奪去她的性命。

而且就算死不了,怕是也得重傷,而重傷之後最好的結果就是永困天蟄教,等待承受左息九的怒火。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發涼,額頭微微沁出冷汗。

變故只在剎那之間,在胡媚招式將成之時,華朗提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而上,生生打斷了她的攻勢,眼看胡媚被反噬即將被華朗刺中心臟。

眼前忽然天昏地轉,背後的威脅消失,她靠在一個熟悉的懷抱,看到三根箭矢生生穿透了三個人並且還在向前,最終釘在了城門之上。

忍九臉色唰白,看來那人已經忍不住要殺她滅口了。

不過環顧四周,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