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缺伸手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幅畫,是她的畫像。

似乎是為了讓忍九看清楚,還往前走了幾步,離忍九更近。

忍九看著他狀似不經意的動作,心中已經在規劃逃跑路線。

不過她依然保持著一隻腳踩在旁邊凳子上,一手拿著一個雞腿。

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赤星流啊,見過。”

她的聲音也清冽的如同男子。

陰缺將畫像隨手遞給身後的一名黑衣人,又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撐著忍九的桌子兩側,微微傾身靠近她。

只是突然氣息驟變,他撐著桌子的一隻手突起,直超忍九的臉而去。

忍九早有準備,抬腳將踩著的板凳踢到他前面,然後起身將桌子一掀便往外跑。

陰缺雖然為了躲避板凳和各種飯菜耽擱了時間。

但是他身後的四個黑衣人都追了出去,將忍九包圍在內。

忍九一時也不敢拿出九節鞭,只是在思索自己哪裡出了紕漏,剛才陰缺伸手動作分明就是要摘下她的人皮面具。

“天蟄陰吏?”依舊是男子的聲音。

陰缺看著她,眼神始終平靜,氣息依舊陰冷如初。

“小姐,請跟我們回去。”

他說的恭敬,但是強硬氣息不減,大有忍九若不回去就不要怪他手下無情。

忍九見狀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拿出九節鞭,“那麼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嗎?”

“小姐是想以後想辦法避免嗎。”

陰缺面無表情,一副不想跟她多說的模樣。

忍九見他油米不進,只能往最壞的地方打算。

如果只有陰缺一個人她逃身成功還有可能,但是還有這四個黑衣人,她還真是插翅難逃。

“或許陰缺使者怕不怕魚死網破呢?”

陰缺沉默片刻,看她的目光有一絲嘲諷,“小姐不是很惜命嗎,要不然怎麼會活到現在。”

“雖然告狀可恥,但是我也不介意添油加醋向師父彙報一番。”

“隨意。”

話已至此,忍九也不願多說,拿起九節鞭就朝陰缺而去,只是一個假動作,她扔了三個迷霧彈又扔了四個炸雷。

迷霧當中猝不及防的炸雷襲來讓陰缺本欲迎戰來不及閃躲,炸出去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