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紹有些不滿地看了鬼老一眼,“小憂呢?”

哪知道這一眼看的鬼老那叫相當滿意,他一直都覺得華紹整天冷著一張臉不好,這下終於有像樣一點的情緒了。

“去找勺子了啊!藏的什麼呀?”說著就摟了摟鬍子準備去看。

華紹臉微紅,也沒有再藏,就被鬼老抽走了一張。

畫上忍九一襲白衣染血,雙眸血紅,執劍立於風月樓頂,同樣的,風剎也被剪去了。

鬼老當即就把畫扔給他,什麼玩意兒!現在年輕人都這麼黏糊糊的嗎!還是他家辰良好。

華紹收回畫認真的疊放整齊,塞到背後。

“鬼老,左息九閉關了。”

鬼老剛才還沉浸在愛情的酸臭味當中,一下子就清醒了,忍九應該拿到了水晶蘭,左息九舊傷康復必定要乾坤訣大圓滿,這樣的話,華紹該怎麼辦。

“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對不對?”華紹看著那碗藥,滿足而幸福。

鬼老沒有應他,他也算是看著華紹長大的,對他的性子也算清楚,可是左息九和華紹之間,他到底還是偏向了華紹。

“嗯,有情人終成眷屬。”鬼老說完這句話便出去了。

華紹沒有注意到鬼老的異常,滿心都是和忍九在一起的甜蜜。

忍九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勺子,拿著那個勺子面色不佳的回到華紹房間。

華紹看到她手中的勺子,原本已經醞釀好的情緒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這,就是你找的勺子?”

忍九拿著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勺子,深呼吸,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所以,你能不用勺子嗎?”

華紹沒忍住嘴角上揚,抿了抿唇,扭過頭想了半天傷心事才壓下去,繼而回過頭認真又嚴肅地看著她。

“不能。”

忍九舌頭頂了頂上顎,忍住掰開他的嘴將藥給灌下去的衝動,認命的坐到床邊端起藥碗,看著手裡的勺子看了半天。

“一會都涼了。”

華紹冷漠的催促聲傳來。

忍九看了他一眼,舀起可憐的一勺就喂到他嘴邊。

“燙。”華紹碰都沒碰到就抬頭看著她,眼神幽怨帶著控訴。

忍九無語地看他一眼,“你都沒嘗。”

“我要嚐了就燙到我了。”

收回勺子到自己嘴邊吹了吹又遞了過去,華紹這才張口喝了下去。

“你慢點”

忍九:……這麼小的勺子你告訴我你還想喝幾口?!

心中默唸不跟病人計較不跟病人計較,忍九這才能保持心境繼續喂藥。

“你剛才說你知道殺害我父母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