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成功讓王鵬臉色更黑,拉著他胳膊就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糖塞到他嘴裡,“安靜吃糖!”

毛諾諾又委屈了。

“公子此舉實在不妥。”王鵬組織了半天語言。

金玉言目光淺談,表情平靜,“我總不能看著別人涉險。”

“公子捫心自問,若是換成別人”

“這與人無關。”

王鵬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希望忍九可以搞定天蟄四使,不要給他們惹麻煩。

辰良帶著金玉言他們往谷內走,本想聽到點金玉言和那個姑娘有什麼關係,這樣想來黃玲兒是會開心的吧。

結果什麼都沒有,他有些失望,又隱隱有些開心。

“辰良,她怎麼樣了?”

華紹看見辰良帶人過來,還是沒有忍住上前詢問。

“紹公子不必擔憂,有鬼老在,她應該不會有事。”

說完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介紹身後的人,連忙側身,“這位是金玉言金公子,早有訊息要來拜訪鬼老。”

“這位是武林盟華紹公子。”

金玉言和華紹對視了許久,終究是金玉言先收回了目光,微微頷首,“久仰大名。”

華紹只是抱拳行禮,昂藏身姿沉穩而又疏離清冷。

毛諾諾偷偷看了華紹很久,然後自以為小聲問道,“王叔,這就是那個漂亮姐姐的未婚夫嗎?”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華紹的目光慢慢回溫,金玉言表情始終未變,淺淡平靜。

王鵬又在他嘴裡塞了顆糖,心裡後悔自己和忍九說話為什麼要那麼大聲。

不過還好辰良很快就帶他們三人離開,前往客房。

藥王谷口,鬼老和黑翼對峙。

“今天除非左息九親自前來,否則誰都不要想動小憂一根頭髮!”

“鬼老自詡懸壺濟世,又怎麼會因此讓生靈塗炭,你說是吧小姐。”

黑翼語氣平靜,但是看向忍九的目光卻是壓迫感十足,那模樣分明就是要逼她回去。

“鬼老自是醫者仁心,我也會誓死阻止生靈塗炭的可能。”

黑翼拿世人之命要挾她,她便拿自己之命要挾回去,效果很顯著。

黑翼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姐此舉自己倒是自在了,但是置我們於何地?置天蟄教徒於何地?”

陰缺接著開口,陰冷不善。

“還是在你眼中,我們算不上世人嗎?”陽驕接著說道。

事實上,他們並不介意道德綁架,如果跟性命相比,這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別說道德綁架了,就算是道德踐踏他們也是做的出來的。

忍九被他們問住,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所做之事我會一人承擔,以生命作保,若是你們覺得我的生命不值一提,那麼今日,你們不妨帶我屍體回去。”

“呸呸呸!什麼屍體不屍體的,喪氣!黑翼我告訴你,小憂就在我這裡住下來了,你回去告訴左息九,他若想見小憂,自己過來,瞅瞅你們整的架勢!”

鬼老說完就拉著忍九往谷內走,黑翼看著他們馬上就要進入谷內,雙手一揮騰空而起,伸手去抓忍九胳膊。

只是鬼老似乎不經意將鬍子甩在一側,然後若無其事和忍九換了位置。

黑翼抓了空。

看著他們揚長而去,黑翼沒有再追,只是表情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