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言垂眸輕笑一聲,意味不明。

毛諾諾委屈極了,王叔實在太過分!擰了自己耳朵不說還將漂亮姐姐叫了出去,他又不敢去公子懷裡睡覺!難過。

“姑娘和左教主是否俠侶?”

王鵬開門見山,語氣算不上友善,

忍九聞言思考了很久,她跟左息九是俠侶嗎?不是吧,他雖說出關之後娶她,可是到底還沒有娶她。

而且,如果忍九隻是一個代號,那麼自己此次逃跑,還敢傷了天蟄陰吏陰缺,想必他是會拋棄自己的吧。

“不是。”

這是忍九的回答。

但是顯然不是王鵬想要的回答,他可還記得左息九公然現身狂雷門主壽辰,那樣子分明就是衝她而去。

而且有人看到,他們二人中途離席,舉止親密曖昧,分明俠侶。

更何況,在雲城白府,左息九醫治公子之時吃毛諾諾的醋,無端讓公子受苦。

“那你之前在白府和他舉止那麼親密。”

王鵬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原則。

“那個說明不了什麼。”

王鵬都震驚了,這還說明不了什麼!那什麼能說明什麼?

看著這赤星流乖巧冷清的模樣,沒想到這麼…一言難盡。

“江湖傳聞你和武林盟華紹有婚約在身,那麼你和華紹?”

忍九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天色漆黑,沒有一絲光,她甚至還記得嘴角的鹹苦味道。她來不及去細細體會那個吻,理智已經將她的動容消磨完全。

她沒有辦法和他在一起,她逃不了左息九,逃不了自己。

“十年未見,並無關係。”

她的聲音有些涼薄,金玉言在馬車當中將她和王叔的對話聽得清晰。

毛諾諾雙手捧著臉,一臉天真,“那個漂亮大哥哥不是姐姐的夫君嗎?”

金玉言低頭看他,也學著忍九的模樣輕輕捏了捏他的臉,“不是。”

他或許知道忍九為什麼喜歡捏毛諾諾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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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缺通知了黑翼他們,看追不上忍九了,於是直接掉頭抄近道堵她。

藥王谷內,鬼老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辰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