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住了馬,伸手止住了後面的黑衣人。

“馬車上是何人?”

最後面那個黑衣人回答:“金家少主金玉言。”

陰缺微微皺眉,他給金玉言留的調養身子的藥方的確有幾味藥比較珍貴,江湖當中只有藥王谷才有。

不過想來金玉言只是不知道追捕忍九的人是自己,要不然他就不信金家敢跟天蟄教為敵。

“大人,還追嗎?”

陰缺眼神陰冷,“告訴黑翼使者,直接去藥王谷要人。”

“是!”

忍九發現好像聽不到後面的馬蹄聲了,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就勒住了車繩,讓馬車停下。

毛諾諾一臉意猶未盡,“姐姐,雲霄飛車好刺激啊!我們下次什麼玩呀!”

王鵬沉著蒼白的臉顫顫巍巍地出來,剛準備開口指責她,結果突然跳下車。

“噦~”

忍九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王鵬現在估計沒法接受她的道歉。

只能回頭看金玉言。

金玉言臉色同樣有些蒼白,撫著胸口,在她看過來之時只是淡淡的笑笑,“無妨。”

聲音也有些沙啞。

忍九更抱歉了,“你,出來走走會好一點吧。”

毛諾諾正蹲在王鵬旁邊,皺眉看著他乾嘔不止。

忍九隻能扶金玉言下車,他的手微涼,在她碰到之時有微不可查的僵硬。

忍九想著許是他不喜與人接觸,剛準備鬆手他就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眸看他一眼,他的目光依舊淺淡,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

“抱歉。”

金玉言輕笑,“祁姑娘又說了一次抱歉。”

金玉言下了馬車便鬆開了她,單手扶樹,粗糙的樹幹和他骨節分明的手對比明顯,更襯得他如同月下白玉,不入凡流。

“你!你你!”

王鵬終於緩的差不多了,指著忍九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忍九歉意的看他一眼,然後看了看身後方向,雖然陰缺不追了,但是他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