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害怕極了。

而忍九剛跟著孫照行進入房間就跪了下來。

孫照行被她嚇到,連忙要扶她起來,“丫頭這是幹什麼!”

忍九沒動,“爺爺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孫照行愣了愣,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目光有些複雜,“丫頭可有什麼要跟爺爺說的嗎?”

他並不懷疑她,哪怕她昨天晚上回來的時間湊巧的讓人不得不多想。

“爺爺,我無愧於心。”

忍九說得極為平靜。

孫照行嘆了口氣,“唉,趙烈他…”

忍九微微垂眸,“他罪有應得。”

“可是丫頭,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罪,他的家人是無辜的。”

忍九立馬開口反駁,“我沒有動過他的家人!”

趙憐不是我害的,我只是沒有出手相救!這不是我的錯!不是!

孫照行沒有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大,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丫頭,記得你說的話,無愧於心便好。”

“爺爺不問嗎?”不問我為什麼要殺他。

“丫頭你想說嗎?”

忍九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孫照行笑了笑,“丫頭,為什麼不是覃澤殺的,我不想你的手染上鮮血。”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沒有退路,所以最好不要開始。

“我做不到。”

“罷了,今日江湖所傳,便是我認定的事實,趙烈是覃澤所害,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爺爺”

“去吧,別讓左教主等久了。”

忍九看著面前蒼老佝僂的身影,跪下磕了一個頭便轉身離開。

“誒?師父,白羽呢?”

忍九出來卻沒看到白羽,只有一臉溫柔的左息九和極為糾結的孫逐風。

左息九拉她入懷,“白羽還有其他的事情。”

孫逐風:……我好害怕。

如果沒有聽錯,白羽應該是去領罰了,想想天蟄教折磨人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慄。

果然左息九依舊是江湖傳聞的左息九,喜怒無常,性情乖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