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退回身看著吊兒郎當坐在小石凳上不時的往忍九房間看的華朗。

孫逐風將糕點嚥了下去,拍了拍胸口,有些噎得慌。

“你小子不是來找我的?”

華朗有些彆扭地將他往門外推,一點都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

“你趕緊走,廢話這麼多!”

孫逐風不樂意了,這可是我家你讓我趕緊走。

“你來找赤星流的?”

華朗立馬否認,“沒有。”

孫逐風抱胸斜睨著他,“那你乾脆跟我一起走吧,我爺爺不在。”

“我瘋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你休息來我家休息?外面沒有客棧嗎?”

華朗有些尷尬地坐到小石凳上,“忍九呢?”

孫逐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走了。”

“你說什麼!什麼時候走的?”

孫逐風聳肩,“三天前就走了。”

華朗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這個死女人,走都不跟我說一聲,死女人死女人!

孫逐風看他臉色不好的樣子,竟然想笑,讓你剛剛推我,不過還是一本正經的問他。

“你還要在這裡休息嗎?”

華朗惡狠狠瞪他一眼,“你為什麼不早說!我休息個屁!外面沒有客棧嗎!”

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

孫逐風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好生無辜,華朗又沒有問他。

把小院子的門一鎖,孫逐風仰天長嘆,該死的覃澤,害得他好長時間沒有練武。

而忍九和左息九在山城吃喝玩樂了好幾天,明天就是六月初,左息九就要回天蟄教閉關。

忍九在路上走的極慢,左息九牽著她,也不著急。

天上沒有月亮,只有多的數不清的星星,路兩旁是飄搖的柳樹。

他們選的這條路冷清,幾乎沒有什麼人,看著不遠處的尋歡樓,忍九停下了腳步。

左息九轉身看她,眉眼溫柔,讓她總覺得不真實,美得不真實。

“九兒怎麼了”

忍九抬頭看他,“師父明天就要回去嗎?”

左息九揉了揉她的頭,將她拉到懷裡。

“嗯,我會讓陽驕送你回去。”

左息九知道四大使者當中她跟陽驕年齡最為相近,所以關係相對來說好一點。

忍九掙脫他,悶著頭向尋歡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