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不是去她背後偷襲,而是擋住了另一個偷襲她的黑衣人。

忍九一時有些錯愕,他在救自己?

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後一劍刺在那個想要趁機殺了自己的黑衣人,而自己手中的劍卻刺在他的背上,心臟位置。

忍九突然感覺這劍有些燙手,有些驚慌的鬆開劍柄。

蒙面人伸手從背後握住鋒利的劍身將劍拔出,手上和背上的鮮血直流。

他轉身看她,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悲傷和失望。

忍九看著這雙有些熟悉的眼睛,有種拉住他詢問的衝動,迫切地想知道他是誰。

可惜他只是閉了閉眼睛,擋住了讓忍九心生愧疚的目光,從窗戶而出。

那群黑衣人看著這場變故,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趁他病,要他命!也紛紛從視窗追了出去。

華紹下顎緊繃,背後的劍傷算不上重,對付身後的這群追兵綽綽有餘。

他是在到達雲城的時候追兵才趕來,但是雲城夜市向來繁華,他只想將這群人引到城外,給他們個痛快。

只是在經過尋歡樓的時候想抄近路便誤闖了一間房間。

誰能想到能在那裡碰到她。

她衣著清爽舒適的模樣,而左息九卻在裡面沐浴,他們竟然住在同一間房的同一件床!

他不敢去想,左息九沐浴之後他們會幹什麼,一想到這裡他就要發瘋!

為什麼不能等等我,你為什麼不等我!

祁忘憂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又一次為了左息九毫不留情地將劍刺在我的心臟!

疼痛夾雜的怒意與不甘最終都釀成了恨。

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分明那麼陌生,她甚至連認都沒認出來自己。

華紹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難過,畢竟她並不知道對方是他,可是她竟然不知道是他!

為什麼茫茫人海,他一眼望去就能準確找到她的背影,而今晚,他們對視那麼多次,她都不曾認出自己。

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城外山林。

華紹止步,握著劍鞘的手活動了下。

慢慢將劍拔出,和對面十幾個人黑衣人對峙。

不到片刻,那些黑衣人紛紛落敗而逃。

華紹並沒有去追,只是面無表情地取下蒙面黑布纏繞在手心包紮傷口。

背後的傷口他現在沒法上藥也無法包紮。

想起她剛才毫不留情將劍插進自己背後的模樣,他的心冷了幾分。

而忍九也有些恍惚,她好像又做了錯事。

怎麼從趙烈一死,她就不停地在做錯事呢,先是看著覃澤抓走趙憐,自己無動於衷,又是顛倒黑白,將曹蘭對覃澤的一片深情描述成了覃澤的忘恩負義,再是說了錯話惹左息九不開心,再到今天,在別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將後背毫無保留地呈現給她時,她卻一劍刺了上去。

她辜負了他的信任。

忍九將帶血的劍和地板上的血跡都收拾乾淨,並喝了一杯茶之後,左息九才出來。

他穿的簡單,只是一條白色長袴,披著純白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