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動了動手,陽驕卻越握越緊,伸出另一隻手撫上他的額頭。

都燙成這個樣子了。

忍九用力抽回手看了陽驕一眼,他只是皺了眉頭,卻沒有醒過來。

“給,你要的藥材,五十兩。”

“有沒有什麼藥材能讓他退熱的。”忍九接過那一大堆藥材問道。

那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陽驕,發現臉上的血被擦乾淨還是一個英俊的少年。

“他被蛇咬成這樣?”

忍九點了點頭,或許陽驕被扔進了蛇窟。

陽驕的父母都是天蟄教徒,只不過他剛剛出生,他的父母就因為抵抗外敵而死。

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忍九不清楚。

只記得自己剛到教中的時候見過他,他似乎也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跟在了師父身邊。

時間原來也不過如此,陽驕還是被他說放棄就放棄了,誰又能保證她不會是下一個陽驕呢?

那位醫師走過去替陽驕把脈,嘖嘖稱奇。

“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啊。”

忍九也跟了過去,“想不到什麼?”

“想不到他竟然能夠活下來,真是不容易。”

“您可以救他嗎?”

“我盡力吧。”

“多謝。”

“可使不得。”

那位醫師雖然這麼說,卻沒表現出一點使不得的樣子。

忍九也不介意,安靜地在一邊等待。

陽安客棧二樓,左息九一襲白衣坐在靠窗的位置,方圓無人。

跟二樓的冷清相比,一樓截然相反,坐的滿滿當當的。

宇文赫一行人進來的時候,一樓竟然一個空位置都沒有。

雖然他們也並不打算在一樓,可是這種場景實在罕見,又不是狂雷門招收弟子之日,又不是武林大會,怎麼會這麼多人。

狐疑地上了樓,瞬間就明白了。

宇文赫下意識抓住華朗胳膊,他真害怕他上去送死。

雖然他醉酒醒來之後打死也不承認他為了忍九要去找左息九。

當時的原話是:“我看你簡直是瘋了,誰會喜歡忍九那種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的。”

“什麼?你看到華紹了?”

“奧,我沒有驚訝,我就是,不是,我當然驚訝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