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越聽越驚心,這左息九的事情在江湖當中都是一個不可談論的禁忌,對於他的記錄也只是子徐先生在十五歲那年開始編寫江湖日誌開始。

往後的江湖俠客錄都是根據子徐先生的江湖日誌而來。

“所以,他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根治公子的腿疾嗎?”

金玉言想起當時的場景,輕笑。

“左息九的性情乖戾並非傳言,當今江湖就算是鬼老親自出馬,根治我的腿疾至少也需三個月。”

王鵬這下不太懂了,那公子的腿疾到底是好了沒好。

“王叔不必擔心,腿疾已經根治。”

“可是公子剛才的意思,鬼老醫術竟也不及左息九嗎?”

擱誰也不能相信,藥王谷鬼老乃當今江湖第一神醫,就連左息九當年屠戮醫行,都不曾動過藥王谷分毫,鬼老竟也不如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醫術高超嗎?

“非也,左息九醫術不及鬼老,但是武功確實莫測,他替我醫治腿疾之時,只是在治好腿疾而已。”

“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金玉言抬頭看他一眼,復而看向窗外。

“鬼老醫人重在醫人,左息九醫治腿疾只是醫治腿疾,他不會在意我的死活,因為他只為了治好腿疾。”

王鵬聞言大驚,“那公子你”

金玉言收回目光,微微垂首,“我忍了下來。”

那種疼痛鑽心,他不曾表現出分毫,只是在最後一刻,毛諾諾就那樣親了她,左息九突然加重力度,讓他一時沒有忍住。

王鵬眼裡滿是心疼,“公子受苦了。”

“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腿疾是短痛,有些事情是長痛還是短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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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裝飾極為氣派的房間。

“趙烈死了。”說話的人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你怕了?”另一個人仔細地擦拭劍身,沒有回頭。

“赤星流可是殺得了風剎的!而且她剛剛聞名於江湖趙烈就死了,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子徐先生不都說了,殺死趙烈的人是覃澤。”

“不過是江湖傳言,愚弄百姓的話語你也相信。”

“你不也相信了風剎是祁忘憂所殺。”

傷疤男握緊了手,下顎緊繃,“她背後可有左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