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還沒說完,覃澤猛地後退旋身躍起,躲過迎面而來的箭矢,單手扶牆,目光陰沉地看著忍九。

忍九挑眉,看著他安然躲過,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

雖然也沒指望這個機關能傷到覃澤,不過只要能讓他不爽,她就很爽。

覃澤冷笑一聲,“呵,是嗎,可是我總覺得小野貓不捨得我就這麼離世呢。”

他確實有所察覺,忍九從不曾真正想要殺了自己,只是他並不清楚原因。他曾經以為是小女孩欲擒故縱的套路,後來覺得不太像。他也曾覺得是她的愚善,這個似乎更能夠解釋,可是在某些時刻,她卻表現的比自己更加薄涼。

或許是他的錯覺,讓他覺得他們兩個有些相像。

忍九把手中的書合上,放回書架,又抽了一本,乾脆坐在大理石鋪設的地面上看了起來。

“江湖傳聞紅衣血羅善奇門遁甲竟然是真的嗎?”

聽到她的嘲諷,覃澤魅人的狐狸眼微眯,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在等著看自己笑話。

不過他也沒花費多長時間就安然走了進來。

同樣盤腿坐在忍九對面,同樣毫不留情的嘲諷,“怎麼,你以為無忘心經在這書裡?”

忍九合上書,微微歪頭看向覃澤,“我以為風剎會告訴你。”

覃澤看著她,“告訴我什麼?”

忍九看著他依舊噙著笑的豔麗模樣,收回了目光,站起身將書放回書架,皙白的手指撫過有些發黃的書脊。

“告訴你,我並不需要無忘心經。”

覃澤眼中閃過殺意,她知道風剎沒有死?這不可能,他當時甚至還偽造了一具屍體。

但是如果她知道的話,那麼她是否也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這樣的話,真是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忍九敏銳地捕捉到了身後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很快,快的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你也說過,我有左息九護著就夠了。”

覃澤手心浮起的血紅漩渦慢慢消散,心情也好了許多。

站起身,拍了拍紅色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背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看著她認真在翻看的書。

“小寶貝揹著左息九跟我相約就不怕他知道嗎?”

忍九翻著書,沒有理會他故意湊近自己耳邊說話。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她的聲音有些敷衍,覃澤微微皺眉,這書有那麼好看嗎?也狐疑地向書本看去,不過是記錄的狂雷門的瑣事而已。

忍九的確是隨口敷衍他的,但是卻不是在看書。

她當時提及自己不需要無忘心經的確是想試探他,風剎知道自己有無忘心經全本,如果風剎沒死很有可能讓其他人也知道,雖然江湖傳聞風剎已死,但是左息九又說他沒有殺人。

所以現在風剎的生死還是個謎,江湖傳言從不足信。

不過覃澤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除了剛才那股詭異的氣息波動,但是那股波動是覃澤的原因還是自己的錯覺還難說,一閃而過,就像是她感受她師父武功一般。

“我的小寶貝,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說呢,畢竟我跟左息九有仇,看他不爽我就很爽。”

他專門壓低聲音,讓本就低沉迷人的聲音更加性感。

忍九扭頭看他,柔嫩的薄唇從他臉頰劃過,忍九頭往後移了點,和他拉開距離。

“覃澤,你還真是喜歡被虐呢,要不然你試一下,看看你說了之後是你死還是我亡呢。”

“奧,不對,你可能也不會死,可能會生不如死。”

忍九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