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磊看著臺上的青年極為滿意,就連鄭蓉也笑著點了點頭。

而曹蘭一直看著覃澤,期盼他能夠上去一戰,哪怕是故意認輸都沒關係。

楊奕堅也看向覃澤,他自是有聽聞曹蘭心儀覃澤,也知道曹蘭並非完璧之身。

可是那又怎樣,他既然決定參加這場比武,就會娶她為妻,以妻之禮待之。即便自己只是為了出人頭地,攀附上狂雷門這個高枝,自己也會善待她,既往不咎,就算沒有感情,也有責任。

幾乎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覃澤會不會動手,也在暗中比較這兩個人誰的武功更勝一籌的時候。

覃澤起身,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這麼離場了……

本來覃澤離開曹陽磊他們是很樂意看到的,但是現在他這行為,分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他們狂雷門的臉。

幾大堂主都有些忿忿。

孫照行作為年齡資歷最老的,張口就罵,“這覃澤可真不是個東西!”

下位賓客當中不少被覃澤害慘了的人,暗暗在心中感嘆,或許這就是大派風範吧,像他們這些無名小派和一些無派遊俠,真是極為羨慕了。

曹陽磊清了清嗓子,“不知少俠名號,是否方便入我狂雷門?”

下位賓客頓時譁然,江湖一大盟四大派挑選人才都是十分嚴格,而入了門派才有更大機會揚名立萬,無門無派卻成績斐然的少之又少,隻手可數。

楊奕堅抱拳行禮,“晚輩楊奕堅,江湖一無名遊俠。”

“哈哈哈,人不輕狂枉少年,少年郎我會給你機會,至於你能飛多高,就看你自己了。”

“晚輩感激不盡!”

“蘭兒,帶楊少俠回客房。”

曹蘭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

尋得了一乘龍快婿,曹陽磊開心了許多,“夫人,剛才我那句詩用得怎麼樣?”

鄭蓉對這個楊奕堅也十分滿意,“不錯。”

曹陽磊得到了嬌妻的讚許,笑的十分開心。

而這時,趙府的後花園中,牡丹開的依舊豔麗。

覃澤一襲紅衣,閃進了假山當中。

忍九朝著左息九微微頷首,也離開了宴會。

孫照行還有些奇怪,小憂怎麼回去這麼早,不過沒放在心上,繼續吃吃喝喝。

忍九離開之後,華朗才問周風意,“赤星流就是祁忘憂嗎?”

周風意抬頭看他,一時有些驚訝,她是知道忍九是祁忘憂,但是不知道忍九是赤星流了。不過想起覃澤當時跟自己說的話,也便了然。

周風意點了點頭,不去看他失落的樣子。

華朗有些落寞,所以華紹才那般對她嗎?

“我還聽說,赤星流和左息九關係匪淺。”

“沒錯,所以華朗,不要一錯再錯。”

華朗起身離開,本該張揚如同朝陽的身影,今夜卻格外寂寥。

宇文赫見狀,也跟著華朗離開,“你跟她說了些什麼?”

華朗有些不爽,“還能有什麼?”

“她,失蹤這幾日都去了哪裡?”

華朗恍然大悟,“不會吧你!”

宇文赫臉微紅,握著劍就往前走。

華朗追上他,原來的落寞瞬間拋到腦後,“合著是真的啊玉清劍!”

“你怎麼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