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卻是在心裡擦了把冷汗,剛才她本來準備說是名門正派之幸,突然想起來左息九還在,幸好她改口改的快。

曹蘭毫不知情,聽到自家父母這樣說,一時有些激動,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澤哥哥一個!

鄭蓉早有準備,拉住她的手,“如果覃澤不捨得你嫁與旁人,他自會出手,蘭兒莫不是擔心他奪不了魁首。”

曹蘭看著覃澤,俊美無儔的容顏,無數次出現在她夢中的那張臉,那個張揚豔麗的模樣。

她不擔心他奪不了魁首,她怕的是他看著自己嫁與旁人卻無動於衷,她怕極了,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很努力的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避免給他機會讓他表現出他對自己毫無感情。

而覃澤聞言確實是毫不在意,他正在跟他對面的女子眉來眼去,狀似不經意地微微拉開衣領,飲茶而下,性感的喉結滾動。

覃澤擦了擦嘴,輕笑,笑聲低沉迷人。

那女子小臉通紅,低下了頭再不敢看他。

覃澤有些無趣,看來自己魅力不減,怎麼忍九那畜牲一點都不懂欣賞呢。

“九兒。”

周風意看了一眼覃澤,惡寒了一把。

忍九轉身,和周風意離得極近,“怎麼了?”

華朗見狀也湊了過去,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周風意看著華朗眨著大眼睛,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忍九皺眉,伸手推他,哪知華朗一推就倒,倒在地上幽怨地看著她,就差在臉上寫了,親親抱抱舉高高。

周風意和忍九相視一眼,默契地沒有管他。

華朗皺眉,這死女人是瞎了嗎,小爺在給她機會呢看不出來嗎!

用膝蓋拱了拱忍九。

忍九看都沒看他,伸手就要把他揪起來,結果華朗早有準備,也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

周風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時地看向忍九的孫照行也有種不好的預感,華紹和華朗這是兄弟倪牆?

覃澤倒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事情逐漸開始有趣了起來。

忍九也沒在意,直接順勢將他拉了起來,甩開他的手和周風意繼續說話。

華朗:死女人怎麼一點都看不來小爺在給她機會呢!

和周風意交談中將那天他們的計劃理了清楚,和她自己猜測的其實也沒差多遠。

突然想起了什麼,“你的劍呢?”

周風意聳聳肩,不太在意,“丟了。”

“你跟我來。”

說著就拉起她往狂雷門最西邊而去。

華朗:小爺我什麼時候這麼沒有魅力了。

在忍九這裡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華朗閉了閉眼又開始向毛諾諾瞪去,剛才他倆可沒分出高下。

毛諾諾本來就很委屈王叔讓他吃東西還不讓他張嘴,也爽快地接受了華朗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