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高。

正在歪頭思考著,突然被上位的動靜吸引了注意。

有些憔悴的宇文赫慌亂的起身,等等,怎麼跑了過來。

“你去哪裡了?我一直在找你。”

周風意被他抱在懷裡,一時有些尷尬,扯開他,“我沒事,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宇文赫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連忙鬆開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也沒事。”

看著旁邊有些驚訝的忍九和揉了揉眼睛的華朗,宇文赫俊顏微紅,將準備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調整情緒回到自己的座位,依舊是青袍如竹,青劍如玉的朗朗君子。

鄭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華朗心儀這赤星流也就罷了,玉清劍怎麼也心有所屬的樣子?

看了看上位僅剩的兩名男子,一位武痴孫逐風,一位冷麵鍾青,唉,也不知道蘭兒喜不喜歡女人,這個丁晗也是極好的。

接著朝中位看去,金玉言,不錯倒是不錯,就是不會武功,然後就看到了覃澤,鄭蓉立馬就收回了目光,其實不會武功也沒有關係。

忍九看著周風意,只覺得十幾天的時間宛若度年,“你”

周風意輕笑,清麗而灑脫,讓她整個人帶著一份女兒家獨有的英氣,是柔弱和英朗的完美結合,是男子比不上的如風瀟灑。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華朗剛想拒絕,忍九就已經開口,眉眼微彎,“我的榮幸。”

華朗狐疑地看著忍九,真是氣人,平常沒見她這麼注意小爺!

忍九有好多話想要問她,想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想問她覃澤有沒有欺負她,想問她體內的毒是否解了,還想問她,有沒有想過自己。

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問,她只是笑了笑轉身,看了一眼覃澤。

覃澤看她終於看了過來,朝她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忍九:……喝個茶你用得著嗎!

於是忍九視若無睹。

覃澤的目光慢慢變得陰沉。

歌舞初上,幾名衣衫清涼的女子翩然而上,舞動著腰肢極為曼妙。

鄭蓉慢慢在心裡將那些看節目看的有些痴的人剔出局。

“這般熱鬧的宴會,為何本尊沒有收到邀請呢?”

左息九執著銀月扇,在絲竹聲漸退之時走來。

白羽和一行黑衣人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白羽臉色不太好,忍九走後他就沒少被左息九的低氣壓摧殘。

看到和平常大相徑庭的穿著粉色衣裙的忍九,左息九驚豔之餘心中就是不滿,尤其是看到她旁邊張揚跋扈的少年郎和她身後的周風意時,心情更不好了。

“左,左教主?”

曹陽磊有些難以置信,是什麼風把這尊大佛吹來了。

左息九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左邊上位首席坐下,一舉一動,絕代風華又帶著漫不經心。

白羽將帶的禮呈上,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尊主要動手了,畢竟沒有人敢坐在他之上。

曹陽磊和鄭蓉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眾位賓客也一時噤了聲音。

左息九的臉色卻在這段時間內慢慢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