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等著,我這就去把衣服退了,再給你買別的。”

“不”用了吧,我穿這件挺好的。

忍九話還沒說完,孫照行又沒了身影。

於是只能無奈的等待孫照行回來。

狂雷門這次的宴會辦的極為盛大,中間還有表演的圓石臺,不過平常這個是用來供門中弟子切磋比試的。

大概二百多席位,曹陽磊和其夫人在最上坐,右手邊接著就是雷鳴堂堂主趙烈等幾位堂主。

左手邊是武林盟華朗,正吊兒郎當的坐著,無聊的撥弄著劍穗。

然後便是狂雷門的孫逐風,趙憐等人,再接著便是雙刀門的鐘青,劍霄門的宇文赫和青鸞閣的丁晗。

藥王谷倒是沒派人前來,不過禮卻是早早就送到了。

這次的宴會,四大門派掌門心知肚明原因,便都是派的小輩前來。

每個席位都有四個位置,以便賓客的同伴就坐。

這樣一看上位的四大門派和狂雷門四大堂主的位置就顯得有些冷清,中位還好,基本上都是三個四個。

下位的人恨不得攜家帶口,以便能與狂雷門交好或者是得某個大人物的垂青,揚名江湖指日可待。

快到午時,賓客基本上都已就坐,孫照行才帶著忍九姍姍來遲。

忍九就在這樣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跟在孫照行身後。

孫逐風在自己的位置上,下巴都快掉到了桌子上。

幾個與忍九相識的人也都有些意外。

忍九穿著粉色的衣裙,頭髮還紮成了兩個小丸子,小丸子上還插著粉色的小桃花髮簪。

好看是極為好看的,可愛俏皮又乖巧,正是十五六歲少女的年紀。

但是和之前那孤冷白衣美人相比,一時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之所以拖到這麼晚才到,就是因為孫照行非要親自給她扎頭髮,關鍵是他又不會,忍九說隨便扎就可以,他還不允許。

鄭蓉看到忍九的時候,微微皺了眉頭,有些憂心,她是知道赤星流要來的,也聽說了赤星流就是祁忘憂,不過這是曹蘭的招親大會啊。

“丫頭,你跟我坐還是跟逐風那小子坐。”

忍九看了一眼右邊上位幾個正在打量自己的各堂主,又看了看左邊上位的四個熟人。

華朗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站起來似的,好吧,已經站起來了。華紹旁邊的那個冷麵男子她似乎見過,不過肯定不認識,想必是雙刀門的。而宇文赫憔悴了不少,朗朗君子看起來有些頹廢的模樣,丁晗一如是那般溫婉如水,只是臉頰微紅。

忍九小聲地問孫照行,“爺爺,我作為江湖新秀赤星流,難道沒有我的位置嗎?”

她覺得自己坐在上位都不太合適,你看看上位一個席位四個位置,除了各堂堂主帶著夫人,基本上都是一個席位一個人。

孫照行撅著嘴,扣扣索索從背後掏出來一個請柬,是給赤星流的,邀請她來參加宴會。

孫照行收到的時候就偷偷藏了起來。

忍九接過請柬,找到中位第三個席位坐下。

孫照行三步一回頭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孫逐風:……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爺爺。

忍九剛一坐下,華朗就跑了過來,自覺的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一點記性都不長的問道:

“死女人你有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