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尷尬的笑了笑,“別這樣,我不就拿你一點療傷費用嗎,不要這麼小氣,而且剛才那個女子是誰啊!”

覃澤握拳,起伏的胸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一觸即發,一點就炸,“你,你,你不知道敲門嗎!”

忍九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他的身體,表情也隨著打量不斷變化,“忘了。”

覃澤:想殺人!

“呵,呵,怎麼了,看到我跟別的女子親密你吃醋了?”

如果不是覃澤現在面目猙獰,目露兇光,忍九指不定會嘲諷他一番。

“那倒沒有,我就是想去問問她,那個桃花酥在哪買的。”忍九說的一本正經。

覃澤:如果賠上我的性命能夠殺了她,我願意!

覃澤牙磨得咯吱咯吱響,“狂雷門曹蘭東街玉食軒”

“好的,告辭。”

忍九走的迅速又利落。

覃澤握拳,鬆開,又握住,澡也不想洗了,一拳砸在浴桶上,木桶裂開,水流了一地。

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覃澤緩了一會兒,穿好衣服便朝三樓而去。

三樓房間佈局和二樓很像,只是大了許多。

風剎黑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仔細地看著眼前的畫,畫上的女子容顏絕美,那雙桃花眼分明該含情卻偏偏澄澈疏離。

“千耀,今年的新人怎麼樣?”

陳千耀在他身後微微垂首,渾身氣息讓人難受,彷彿會隨時置人於死地一般,“回門主,比去年增加了五十人,資質皆為中等。”

“嗯。”風剎放下手中的畫,“那個男人的資訊查到了嗎?”

陳千耀眼中劃過一絲淫邪貪婪,“江湖中並沒有這麼一號人,不過看其出手闊綽,應該是經商富家子弟。”

“是嗎”

“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訊息。”

風剎看著流川間,左息九他們的房間,“本座倒不知,哪個富家子弟能讓千面毒醫如此相待。”

陳千耀猶豫了片刻,“有一點傳聞,說是金家錢莊的公子。”

“金家錢莊?何時有這麼一號人物?”

除了風月樓,金家便是頂級的世家富豪,各路武林高手都願為其效勞,千面毒醫投靠倒也說得過去。

“會不會是金家少莊主?”

“金玉言不是從小患有腿疾麼?”

“既有千面毒醫在,想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風剎摸了摸下巴,“千耀,本座勸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陳千耀垂眸,有些不甘心,“那門主,那個女子呢?”

風剎看了一眼手中的畫,轉身看著陳千耀,“這應該不是你要關心的事情吧。”

陳千耀立馬跪地,“屬下該死!屬下定當護好五牢!”

“第五牢就不用了,這裡交給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