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一襲紅衣沒骨頭似的靠坐在窗邊,胸前衣領微微敞開,俊美無儔,又放肆靡豔。

惹得在場眾女子不停地偷偷瞄他,而他也時不時地向對方遞個秋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喝茶都能喝醉。”

周風意在他對面無情嘲諷。

覃澤這才瞥她一眼,想到昨天晚上風剎說的話,心情極好。

“她右腿骨折,背後和胸前都有傷。”

“最後交戰,我雖沒有找到她,不過她就算活著,也離死不遠。”

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也不在乎周風意的嘲諷,笑的極為豔麗,

“你還真是心大,不過不要急,我會讓你和好友相見的。”

周風意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只是看著窗外,秀麗英氣的眉眼不復往常那般灑脫,有些擔憂。

覃澤給她下了毒,又封了她的大穴,現在差不多她為魚肉,覃澤為刀俎。

“今日江湖日誌,風殺門一夜之間風雲突變,武林絕世高手風剎不知所蹤。”

二樓那個說書先生準時準點開始。

二樓眾人都被他所言吸引了注意。

覃澤嘴角擒笑,笑的意味深長。

周風意聞言,思索了片刻,隨即也轉頭聽書,依舊是那副瀟灑不羈的模樣。

覃澤給自己倒了杯茶,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眼。

“前天夜晚子時時分,風月樓尋歡樓頂,風剎和一白衣女子持劍對峙。”

“……”

“只見兩人都飛了出去,風剎將劍插入屋頂,劃出一道深深長痕才停了下來,轉頭再看那白衣女子,已經沒了身影。”

“從風殺門逃出來的人都說那白衣女子,雙眸血紅,容顏絕美,將其稱之為赤星流。”

周風意皺眉,怎麼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

“只見風剎回到尋歡樓內,卻沒想到早有埋伏,這赤星流竟然和天蟄白使相識,只見兩人一起”

“……”

“風剎便沒了氣息,赤星流和天蟄白使轉身就走,風殺門左右護法面面相覷,都沒來得及出手”

周風意看著覃澤悠閒的聽書飲茶,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覃澤摩擦著茶杯,挑眉,“你指的是什麼?”

“赤星流?”

覃澤看了她一眼,笑出聲音,擾的眾女子春心蕩漾。

“呵,赤星流?知道啊。”

說罷看著她,手指無意識地輕敲桌子,

“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你恐怕也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