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意垂眸,冷笑一聲,“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江湖當中,誰不知道曹蘭深愛覃澤,而他們的計劃本來不就是為了救狂雷門的趙憐。

曹蘭作為計劃中的一員怎麼可能不知道計劃!

覃澤挑眉,並沒有太多驚訝,“真是聰明的女子吶,”像是想到了什麼,低低地笑了起來,“可惜還是落在了我手裡。”

周風意輕嗤,“不過是以色侍人的東西。”

覃澤臉色一變,站起身,一腳踩在她胸口,陰狠道:“你說什麼?”

周風意吃痛,但是卻笑著看著他,“我說九兒說的真對,你不過是以色侍人的東西,讓人看不起呢。”

覃澤腳下用力,踩在她受傷的地方,看著她疼的額頭冷汗直冒,“周風意,你以為你是誰,呵,九兒,你的九兒也是以色侍人的東西呢。”

周風意咬牙,“不管我是誰,我都看不起你,九兒怎麼樣,也輪不到你來評斷!”

覃澤慢慢低下頭,眼神狠毒冰冷,“是啊,你恐怕還不知道呢,你的九兒旁邊的男人可是名震江湖的左息九呢。”

憑什麼都看不起他!忍九她又好到哪裡!左息九又好到哪裡!

憑什麼他在江湖上人人唾棄!左息九卻沒人敢議論!

甚至一眾女子鬼迷心竅換來的死不瞑目都沒人敢議論他左息九!

周風意聞言有些吃驚,九息是左息九?不過隨即釋然,也是了,除了左息九誰能那般風華絕代,美極至妖!

可是他和九兒到底什麼關係,九兒和他不像是俠侶,九兒對他總是有些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那又如何?”是誰有什麼關係,她周風意的朋友是忍九,是祁忘憂!跟她伴侶是華紹還是左息九還是其他什麼人都沒有關係。

覃澤冷笑一聲,拽著繩子拖著她便走,完全不在乎她死活的樣子。

而前來接應周風意的十幾個人按照原定路線一直走到發現了風殺門那三個追兵的屍體,都沒有找到周風意。

一行人趕緊回去稟報。

第二日早上

風月樓,曹蘭扶著身著灰袍的趙憐起來喝藥。

那衣服打扮分明就是周風意的樣子。

流川間內,忍九迷迷糊糊醒來,睜眼看了看所處的環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展開了,她昨晚明明裹成了粽子。

看了一眼不遠處,左息九正在坐著看書,閒適又美好的模樣。

察覺到她醒了,左息九將書放在一邊,“洗漱一下來吃飯吧。”

忍九抿著唇,心口頓頓地疼,她滿腦子都是周風意受傷離開時的情景。

安靜疏離地洗漱完畢坐在他對面,悶著頭吃飯。

左息九看著她冰冷疏離的模樣,飲了一杯茶,有點苦。

皙白雅緻又骨骼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忍九愣了一下。

看著他把夾的糕點放在自己碗裡。

“東街玉食軒的桃花酥。”

陰缺等人候在外面,眼觀鼻鼻觀心,尊主昨天半夜讓他出去買桃花酥。

人家掌櫃的還沒起床做呢!就被他抓了起來。

忍九看著碗裡的桃花酥,並沒有動筷子。

左息九看她遲遲沒有動筷,也放下了筷子,看著她,“你不喜歡麼”

忍九起身就朝門口而去,卻被陰缺伸手攔住。

身後是左息九腳步,很輕,但是每一步都讓她憤怒,想要逃離。

“啪”的一聲將門關上,一手扳過她的肩膀,一手支著房門,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