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選歷時三天,第一天選出花魁,第二天便是精心準備的節目,第三天是一個小的比武,點到為止,重在娛樂,贏的人獎品豐厚,聽說今年的獎品是起白丹,來自藥王谷鬼老之手,因其製作麻煩,原料珍貴,當今天下不超過三枚,傳說有起死人肉白骨之能。

忍九他們回到房間,左息九還沒來得及發作,她的嘴角便溢位鮮血。

左息九看著她,狹長的鳳眸漆黑,深不可測,“為什麼?”

忍九不解,無意識地擦了擦嘴角,看到手上的鮮紅才知道他問的是情蠱,她的眼神有些暗淡,“她說九兒不過也是委身於師父,與青樓妓子無異。”

左息九看了她一會兒,“九兒呢,九兒是怎麼想的?”

忍九不語。

“九兒也覺得自己是委身於我麼?”

“九兒不知。”

左息九輕笑,不知,原來你一直是這麼覺得的嗎,“九兒只是因為這個麼?”

忍九眼神有些閃爍,只是她低著頭,左息九並沒看到,“九兒想知道,在師父眼裡,九兒算什麼?”

左息九動了動手指,卻沒有說話,眼神有些複雜。

忍九接著道:“師父讓九兒愛您,那麼師父呢,也是愛九兒的嗎?”

左息九移開目光,看向別處,沒有回答她,“陰缺,你們出去。”

陰缺行禮退了出去,左息九避而不談剛才的話題,拉過忍九,“時辰不早了,休息吧。”

忍九不動,“所以師父果真也是那樣想的嗎?”

“我沒有。”

忍九推開他,“我想出去靜一下。”

左息九看著她離開,並沒有攔她,只是伸手撫上眼尾紅痣,在那裡站了很久。

忍九剛出門就看到之前那個和周風意起爭執的杏眼女子偷偷摸摸進了對面房間。

思索了片刻她也跟了過去,使了個小計將那女子引了出來,自己小心翼翼地躲在那個房間的內室樑上,有帳幔擋著,只要對方功力不及她,很難發現房間裡面藏有別人。

那女子在外間,將懷裡抱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的盤子裡。

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是桃花酥。

大概一刻鐘左右,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推開,那女子有些侷促的站起來看著來人。

來人一襲紅衣,姿容豔麗,俊美無儔,胸前的衣服微微敞開,露出了結實性感的胸膛。

忍九眉頭微皺,覃澤?

覃澤看到自己房間裡面那個女子,有些不耐,“誰讓你進來的?”

曹蘭有些委屈,連忙捧著盤子走近又不敢太近,“我知道你喜歡吃玉食軒的桃花酥,專門去東街給你買的。”

忍九心中疑惑這個女子跟覃澤的關係,但是她更想知道她和周風意的關係。

覃澤沒有絲毫感動,儘管他的確喜歡吃玉食軒的桃花酥,“我說過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曹蘭有些受傷,圓圓的杏眼裡面淚水幾乎奪眶而出,聲音也小的差點聽不到,“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覃澤繞過她,大步走到桌前坐著,喝了一大口茶,他現在很不爽,“呵,我不是一直都很討厭你嗎,你怎麼蠢的現在還問這種問題。”

“可是,可是我們曾經”

“曾經?曾經怎麼了,曾經被翻紅浪,春宵一度?”覃澤冷漠地打量著她,說出的話更是無情,“你是多不經世事的大小姐,我可是採花賊啊,你知道什麼採花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