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兒便替師父回絕她。”說罷起身,路過陰缺的時候停了一下,算你狠。

陰缺仍面不改色盯腳尖。

左息九輕笑,突然感覺養這四大護法還挺有意思。

笑聲嚇得忍九一個趔趄,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調整心態,組織語言,“多謝姑娘垂青,我家公子不喜面見生人,還請姑娘另覓他處。”

忍九儘可能的客氣,但是還是不小心戳痛了花魁憐冰的心。

另覓他處?你當我是什麼?人盡可夫的妓子嗎?

憐冰咬唇,執拗地看著忍九,眼神深處帶著嫉恨和不甘,想她從小入風月樓,受盡寵愛,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於舞蹈更是天賦異稟,就連門主都對她青睞有加,何時受過這般羞辱。

“還請姑娘通報,讓我見他一面。”

努力壓抑心中的不快,憐冰儘可能說的客氣,但是心裡卻在叫囂,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也是替那位公子暖床的丫鬟。

憐冰只當左息九是世家的貴公子,慶元先生選擇的一派勢力。

忍九沒有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敵意,只是有點為難,“那請姑娘稍等片刻。”

忍九走了進去,發現左息九已然起身坐到了茶桌那裡,“師父,那姑娘說要見您一面。”

左息九皺眉,剛才他表示的還不夠明白嗎?

懶懶地把玩著扇子,“陰缺”

“屬下在。”

“等等師父,我們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好太狂野吧。”

看著他們準備大殺特殺的模樣,忍九就有點害怕,她可還記得在巫漠族的時候左息九差點受傷。

陰缺奇怪地看她一眼。

左息九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的九兒還真是傻得可愛呢,“那依九兒之見呢”

“師父你還是出去見她一面吧,”看了看左息九發現他無動於衷,“那花魁容顏還是極為出眾的。”

“呵,九兒這是何意?”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危險,她就這麼著急要把別人往自己身邊推?

“我,這,自然是師父親自出面讓她死了這條心。”

左息九冷哼一聲出門,面色不佳,看了一眼憐冰,“你要見我?”

房間內的陰缺和忍九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憐冰有些緊張無措,她這才體會到平常那些男子見到自己時的心情,“是,公子,奴家願服侍公子。”

左息九看到忍九安安份份站在自己身後,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一手將她拉到自己旁邊,忽略了她驚愕的目光,語氣不善地問憐冰:“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忍九默默從他手裡將自己的胳膊拿回來,然後繼續盯腳尖。

憐冰看著他們的互動,更加確信了忍九不過是他的婢女,說不定剛才是因為這個婢女嫉妒自己,才不願自己見他,於是聲音也帶上了委屈,“這位姑娘說,說您不願見我,讓我另覓他人。”

這話倒也不錯,但是忍九說的客氣禮貌給足雙方面子,憐冰說的無情冷漠讓人難堪。

周風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憐冰,倒想知道這九息會如何做,到底值不值得託付終身,如果不行,她自會帶忍九離開。

左息九臉色依舊不好,有些陰沉地看著忍九,“你這樣說的?”

忍九保持盯腳尖的姿勢,“是。”

左息九冷笑,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抬頭。”

忍九眨了眨眼,乖巧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