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剛起床的軟糯,“師父這麼早有事嗎?”

話音剛落就被魚貫而入的僕人丫鬟給嚇醒了。

“奴婢伺候小姐洗漱更衣。”

忍九:???

左息九自己坐在收拾好的桌子上用膳,“今天花魁大選呢,九兒不想去看看麼。”

忍九眼睛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想是想,會不會有危險啊?”

畢竟現在左息九沒有武功。

左息九伸手將她頭髮揉亂,看著她不爽地整理自己的頭髮,心情愉悅,“陰缺會和我們一起。”

“那當然好啊!就知道師父最好了!”

左息九剛吃完飯,忍九就放下筷子,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摸到了面具。

左息九一把抓住她搗亂的小手,耳根微紅,“九兒?”

忍九掙開他,將面具戴在他臉上,“這樣才更安全嘛!”

左息九鬆開她,心裡莫名有種期待落空的感覺。

風月樓外面人聲鼎沸,水洩不通,卻突然安靜了下來,自發的讓出一條路。

左息九牽著忍九走在前面,陰缺和僕人在其身後。

等到他們進去了之後,人群才議論開來。

“他們為什麼能直接進去啊?”

“那個好像是千面毒醫慶元先生。”

“聽說風殺門給他遞了幾次橄欖枝呢!”

“不過一個無門無派的人,何德何能讓風殺門如此相待?”

“誒,你可別瞎說,慶元先生能耐大著呢,知道藥王谷鬼老嗎,聽說慶元先生得他真傳。”

“不能吧,鬼老可是名門正派。”

“我也覺得不可能。”

“你們沒人注意他前面那兩個戴面具的人嗎?”

“慶元先生可是投身於他們了?”

“江湖上沒有印象有如此風華人物啊?”

“前面那個男的,我敢肯定天人之姿,要不然也不會戴面具。”

“你怎麼不說是因為他長的醜呢。”

“你這個愚人不要跟我說話。”

“你…”

“……”

外面的嘈雜議論逐漸從千面毒醫慶元身上轉到了左息九身上,紛紛猜測能不能有幸一睹尊容。

風月樓的尋歡樓有三層,最頂層是風殺門門主和左右護法之位,其餘的貴客都在二樓,剩下的人便都在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