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赫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周風意,然後閉了閉眼睜開之後還是那副文質彬彬,溫雅如竹的模樣,“你出去也不說一聲,萬一遇到危險呢!”

但是話說出口卻不是君子如玉,而是帶著淡淡抱怨的味道。

周風意皺眉,這人怎麼回事,不就是出去一趟嗎還得跟他彙報?“行了,行了,我去找忍九喝酒了,”

然後一拍腦瓜,“誒呀,她的鞭子忘記給她了。”

然後搖了搖頭,推開宇文赫走進屋內,“唉,看來還得再找她一次。”說的極為不情願。

如果沒有她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的話。

宇文赫:……

自己都不應該擔心她!要不是想著剛剛死裡逃生恢復功力,他才不會管她!

啊!真氣人!

感覺玉清劍的朗朗劍意都要被她氣沒,果然女子就該如青鸞閣丁晗一般,她這樣的算什麼女子!

跑路那麼快,開鎖那麼順!

宇文赫深深地呼氣吸氣才慢慢調整過來,看了一眼周風意關上的門,默默回了自己房間。

他決定等幫助狂雷門將趙憐救出之後立馬就回劍霄門,離這個銜青女俠遠遠的,她就是自己的剋星。

不過心裡莫名的捨不得怎麼回事,一定是因為她救過自己,氣人!

風月樓的酌茗閣,左息九一襲白衣在視窗站著,直到文雕樓頂的兩名女子離開才收回目光看向天空。

一手撫上眼尾的紅痣,眼底是刺骨的冰寒,“呵呵呵,這滿天星光竟不及她耀眼奪目呢。”

陰缺在他身後低頭不語。

“陰缺”

“屬下在。”

“看看她待那名女子,都比待本尊親近呢。”

他極少用本尊自稱。

陰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尊主說的也對,那樣的小姐才是真正的小姐吧。

“尊主要不要將那名女子”陰缺沒有再說,但他的意思顯而易見,要不要將周風意殺了。

左息九看他一眼,冷笑,“有什麼用呢,她的心不在本尊身上,殺多少也沒用。”

陰缺少見尊主這麼通透,他向來都是任性妄為,人命在他眼中如同草芥。

嘆了一口氣,左息九戴上她親手做的面具,遮住了那美極至妖的容顏,只留下背影盛世風華,“走吧。”

直到花魁大選的前一天晚上,忍九都安安份份的在自己的房間練功,沒有去找左息九,左息九也不曾尋人來找她。

只是酉時六刻有個僕人過來尋她,讓她過去。

忍九剛剛放下從手腕上拆下的紗布,胡亂纏上新的,便過去了。

她總是不太會包紮。

忍九到的時候左息九正在吃飯,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師父。”

“坐下吃飯。”他沒有問她是否吃過。

忍九的確還沒進食,不過卻想起在北漠鎮的時候的那一頓早飯,讓人不大愉快。

看了看菜色,葷素搭配,倒是很健康的樣子,她一如平常和他一起吃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