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平靜地看她一眼,當著她的面就將杯中的水給喝了,然後優雅起身離開,只留給了忍九一個瀟灑的背影。

忍九:“???”

動了動身子,發現沒什麼大礙,乾脆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誒?清水?不是茶麼?

忍九甚至還愚蠢的掀開茶壺蓋看了一眼,的確什麼都沒有。

她有點疑惑,也似乎有點明白剛才左息九的反應了。

左息九走在庭院裡,這個院子就像是平常大戶人家的院子,怪石假山,亭榭清湖,別有風味。

“陰缺,她剛剛為什麼看你?”左息九的語氣微冷。

陰缺:???

我冤枉啊!

“屬下不知,或許是覺得屬下陌生。”

左息九停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陰缺,然後滿意地收回目光,很一般嘛!

陰缺被他打量的差點沒跪下。

“尊主大人,是否問罪巫漠族?”

左息九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若是以前,不待其他人詢問便定是要血洗巫漠族的,但是現在……

她說那是她和自己的回憶……

她應該是不願意的吧。

陰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左息九的回答,又不敢抬頭看他,雙股顫顫,終於聽到了左息九的聲音,“去問問她吧。”

左息九的聲音一如往常的輕淡平靜,面色也一如往常,但是陰缺就是聽出了不同於之前的溫柔和寵溺。

陰缺:???小姐和尊主和好了?

他上次在的時候兩個人不是還勢同水火嗎?好吧,誇張了,就是互相折磨呢嘛!也不太對勁,就是小姐單方面受罰,那場景可把他們四個人嚇壞了。

“是,那屬下告退。”

陰缺剛準備退下就又聽到左息九冰冷的聲音,“等等,讓她過來。”

陰缺狐疑,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挺開心呢嗎,怎麼一會兒功夫又生氣了?

左息九又想起她剛剛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對她的縱容,真是,讓人生氣。

忍九這邊也正在找左息九呢,就碰到了來找她的陰缺。

“陰缺使者,我師父呢?”忍九乖巧地問,一如平常。

陰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尊主讓小姐過去一趟。”

忍九從陰缺身上看不出左息九的情緒怎樣,陰缺不是黑翼也不是白羽,跟自己完全沒有交情。

於是忍九隻能穩住心神,“有勞陰缺使者帶路了。”

湖邊亭閣,左息九倚坐在長椅,看著湖裡的金魚,神色不明。

“師父。”

左息九轉身看她,目光毫無波瀾,嘴角帶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