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人有些熟悉,九息?!

來人便是格萊帶著左息九。

格萊在前面走著,卻有些僵硬,他路上並未同她講過一句話,但是自己莫名的緊張。

左息九頂著牢籠裡的眾人或是狂熱迷戀,或是驚訝豔羨的目光,閒庭信步的走到最後一個牢籠那裡,不曾給周風意和宇文赫一個眼神。

懶懶的倚躺在籠子裡,白衣沾上了灰塵也毫不在意,他也的確無需在意,因為他本出塵,就算衣著破爛,也難掩他灼灼光華。

周風意和宇文赫一時不敢確定,但又有點確定,只有這樣的人才該是這般風華絕代,美極至妖。

宇文赫試探道,“九息?”

左息九停了一會兒才抬眼看去,宇文赫又被他驚豔到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忍九呢?”

左息九一聽到忍九,心中莫名的火氣就又上來了,想起早上跟她發生的不愉快,就讓人不愉快!

有些不虞的看他一眼,“我怎麼會知道。”

他的聲音是平靜輕淡的,但是周風意卻聽出了賭氣的意味。

狐疑地又看了一眼那美的讓人心驚的存在,賭氣不太可能吧。

他的極美容顏讓人痴迷之外也讓人感覺到危險,美得超脫,有一種非我族類,其存必危及他人的感覺。

這就算是換成自己也捨不得也不敢讓這樣的人置氣啊!

宇文赫還想再問什麼,但是卻被周風意眼神示意攔下。

格萊走到鎮子上才覺得那種無形的壓力緩和了好多,但是鼻尖縈繞的酒香卻讓她無處可躲。

她走進一家酒館,挨個才找到他喝的那種酒,是在北漠比較常見的一種,仙人掌儲水釀造而成,叫清冽,入口其實是有些苦的,但是後味如酒的名字一般,清冽淡香,很容易醉人。

他喝了那麼多,醉了嗎?

格萊想著,沒有注意到自己對面坐了一個人。

巴勒是這家酒館的常客,突然看到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的熟人有些驚訝,就直接走到她面前坐下,他們關係其實一般。

“人不是已經抓夠了嗎?怎麼還在這裡喝悶酒?”

聽到巴勒的嘲諷,格萊罕見的沒有諷刺回去,想起自己剛剛又抓的那個人,一時有些猶豫,“我又抓了一個。”或許不應該叫抓,因為是他自己要來。

巴勒皺眉,這不是她的風格,“怎麼慈悲為懷的格萊蠱主這次開了竅了?”

格萊又喝了一口酒,想起見到左息九時,他那般風流肆意喝酒的模樣,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醉,“呵,你懂什麼?”

巴勒拿過她的酒,喝了一大口,“我只不過是怕你再做傻事,”然後將酒又扔給她,聲音微冷,“連累了我們大家。”說罷便起身離開。

格萊低頭看著酒罈子,沉默不語。

夜有些深了,周風意看著昏昏欲睡的眾人,隨即點了穴道,將那水吐在地上。

宇文赫緊跟其後。

然後看著周風意趴在籠子那裡鼓搗了好久,正準備問她,結果她竟然開啟了籠子,鬼鬼祟祟看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