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黃玲兒回到房間,看著她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一本正經的躺在床上的模樣,剛準備說話。

黃玲兒便坐起身來,“怎麼樣?”

辰良摸不著頭腦,“什麼怎麼樣?”

“你不是說你去請示鬼老了嗎?”

辰良:……

合著我剛才就白被您撞了唄。

但是還是一本正經,點了點頭,清秀的臉上非常嚴肅,“嗯,是。”

黃玲兒聽說藥王谷內規矩非常嚴,所以不敢讓人知道她偷偷出去,但是她又不擅長演戲。

於是小心翼翼看他一眼,分明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鬼老怎麼說啊?”

辰良看她的模樣覺得好笑,就想著逗逗她,“鬼老說我安排就好。”

黃玲兒莫名的放下了心,“哦,那就好。”

“嗯?”

“我的意思是,那你讓我去嗎?”黃玲兒氣鼓鼓的瞪大了眼睛,讓自己更理直氣壯一點。

辰良坐到桌子旁邊繼續挑揀著藥材,“我剛剛從紹公子那裡回來,被一個人撞了一下,我還以為那個人是你呢,原來不是啊!”

餘光瞥見黃玲兒先是一愣,接著有些無措的模樣,覺得很好玩,然後就聽見她說,“啊,是嗎?那肯定不是我,我都沒出去過,算了算了,我不去看他了。”

辰良心中失笑,面上卻是不顯。

天蟄教中不遠處的小客棧中。

忍九換了一身白色勁裝,腰上是紅色的龍頭響鞭,儘管如此,腰仍是細的不堪一握。

看著左息九一身書生打扮,懶懶的倚在榻上,那張臉,不管怎麼打扮都是美極至妖的模樣。

忍九想著自己包袱裡的面具,幾番看向左息九。

左息九把玩著那把黑色棕竹摺扇,抬眼看她,“九兒想說什麼?”

忍九坐到他旁邊,“師父,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了陪我闖蕩江湖,讓我揚名立萬?”

“為師這不是已經陪你出來了。”

“那師父能不能答應我三個要,,請求啊?”她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本來已經是老虎頭上拔毛的事情了,再說左息九比老虎兇殘多了好吧,老虎咬死人起碼有前兆,左息九沒有的好吧,她還敢說要求,瘋了嗎!

左息九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敢跟他提要求,到底是他的徒兒,能給他驚喜,“呵呵呵呵,九兒越發膽大了呢。”

他笑起來簡直要人命,也可能真的要人命。

忍九臉皺成了苦瓜,特別想離開這個房間,但是還是控制住自己,直接跪到他腿邊,拽著他的衣角,“師父不同意就不同意,九兒說著玩呢,你千萬不要生氣!不要老生九兒的氣。”

膝蓋:整天這麼跪我不疼嗎?

忍九:不,你不疼,命要緊。

嘴:命要緊你還惹他?

忍九:不,你不懂,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報仇故,二者皆可拋。

膝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