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應該是。”

“果真深不可測。”

“聽說武林盟眾人攻打天蜇教不到三天就被打敗了。”

黃玲兒拍桌而起,“說什麼呢你!”

眾人訕訕噤聲,忘了武林盟公子還在。

而華朗仿若沒有聽見他們議論一般,只是面色冷靜的想些什麼,這副認真模樣倒讓眾女子眼冒桃心。

也讓黃玲兒臉色微紅的止住了準備開罪與他的那些話,她本來是想說攻打天蜇教你為什麼不去?這些人詆譭武林盟你為什麼無動於衷?

華朗現在全心都是,她一定是從天蜇教逃出來的,所以天蜇教人才搜捕她,所以她才慌慌忙忙的離開,所以她才對他這麼冷漠,她定是有難言之隱!

這樣一想,華朗瞬間就原諒了她的冷漠,並且十分擔心她的安危,她臉色那麼蒼白,一定是受了不少罪,天蜇教對待叛徒、逃徒向來殘忍,想著便去客棧門口,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去的方向,還好,她一定不會被抓住的,那個死女人,可聰明瞭!

忍九出了客棧一路狂奔,她要是知道華朗說她聰明,一定會笑掉大牙,聰明?我聰明個屁,我要是聰明我就不會離開左息九,指不定現在活得多滋潤。

然後心裡一陣憋屈,看著樹林草叢後面冒出的陰森綠光,心中一陣悲涼,哪像現在碰到狼了吧!

然後立馬轉身,因為她害怕不止一隻,果然,一轉身就看到另一頭狼竄了過來。

忍九揉了揉有些發暈的頭,垂在身側的手輕動,一枚飛刀直直插進那隻狼的咽喉,那狼掙扎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忍九心中大喜,卻感覺後背有風襲來,連忙轉身,躲過了後背的襲擊,卻是胳膊一痛,又一頭狼狠狠的咬上了忍九的胳膊。

忍九另一隻手掏出匕首,用盡全力划向狼的脖子,然後一個旋踢將其踢下去,捂住胳膊忍九連忙逃離。

由於天黑,再加上林中詭異的霧氣,忍九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什麼方向,樹都是一樣的樹,也沒有月亮,也看不見星星。

忍九突然想起一句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胳膊上的血還沒止住,忍九發現自己還沒走出去,於是乾脆靠著一棵樹坐下。

用匕首劃破衣服胡亂地包紮了一下,不要一直流血就好了,她現在感覺有點虛。

包紮後忍九打量著周圍,看了一會兒搖搖頭,有些暈,怎麼感覺都一樣,想了想忍九又劃下一條布條綁在她靠著的這顆樹上,然後沿著一個方向走,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都是同樣的樹,忍九心裡有點慌,突然看到前面有不一樣的東西,連忙走近,赫然是她綁的布條。

這是碰到鬼打牆了麼?

忍九有些疲累,乾脆靠著那棵樹坐下,她本是打算要不就這樣睡到天亮,但是又怕天蜇教的人找到她,於是就非常糾結的睡著了,她真是太累了……

睡夢中,忍九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一陣掙扎醒來,那人卻是輕笑,“呵呵呵,倒沒想到小美人這麼快就能醒來。”

霧氣繚繞,忍九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一襲紅衣,像是豔鬼。

男豔鬼?

忍九皺眉,“你是何人?”

“剛好從那個客棧路過,聽說天蜇教的人在追捕一位美人。”那人連語氣聲音都曖昧的讓人臉紅。

感受到那人帶來的強烈的壓迫感,忍九卻冷靜異常,走不出去的除了鬼打牆自然是陣法,江湖之內擅長奇門遁甲的,門派倒是沒有聽說,不過好像有一人,紅衣血羅,覃澤。

江湖當中,一般以門派為首,單個人要想揚名立萬要麼在門派當中名列前茅,要麼能在所有門派夾擊中保全自己,後者幾乎沒有。

但是覃澤卻好像突然出現一般,沒人知道他的來歷。

忍九曾經對比過左息九和覃澤,左息九江湖眾人連議論都不敢,不像他因為天蜇教而立名,反是天蜇教因為他而立於巔峰,不過的確是他將天蜇教一手帶起。

覃澤,江湖未出閣的女子對他總有種矛盾的情感,一半嚮往,一半鄙視,傳聞覃澤容顏豔麗,活還好……並且覃澤在幾年前採了雙刀門門主胡媚,沒被追殺反而讓胡媚對他念念不忘……

嗯,覃澤是個採花大盜,惹眾男人嫉恨,卻讓女人死心塌地。

狂雷門掌門的女兒,雙刀門的門主……

但是為人卻也陰險狡詐,無心無情,傳聞覃澤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重欲又血腥,找他尋仇的男人,無一生還……

於是時間一長也沒有人惹他,就算他武功不高,但是憑藉他的一手奇門遁甲好術和詭異的毒術,讓人敬而遠之。

“你跟天蜇教有仇嗎?”忍九想起了什麼,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