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晗輕輕的扯了一下他,華朗轉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是仍是面色不佳的推開黃玲兒,坐到忍九的那個桌子上。

生氣地倒了一杯水一飲而下,才抬頭看向自己對面的女子,先是驚訝,然後大喜過望,“是你啊!”

忍九其實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就知道是他,但是也並不打算與他敘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奈何客棧人是真的多。

華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忍唔”

正準備問她為什麼會在這,她卻拿起杯水,趕緊杵到他嘴邊,都撞到他的牙了。

華朗一手捂嘴,一手接過她的杯子,幽怨地看著她,“你撞到小爺的牙了知道不!”

“真是抱歉。”忍九又拿了一個杯子,她其實在想,端是天蜇教的人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會知道她長什麼樣吧,最多知道她名字,除非左息九真的變態到把她的畫像讓天蜇教的人,人手一份。

忍九低著頭轉著杯子,神色不明,倒是華朗偷偷瞅她一眼,確定了這是她剛才用過的杯子,有些糾結,他堂堂華家少爺怎麼能用她用過的呢,還是嘴……

想著想著不自覺的感到臉上發燙,手忙腳亂的灌下,然後又覺得剛才那樣實在不雅,偷偷看她一眼發現她並沒有看他,一時有些慶幸,但是馬上又有一絲不滿,小爺在她面前坐著,她竟然不看他!那個破杯子有什麼好看的,然後就很鬱悶。

華朗又用她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這個死女人!算了,看在她長得還不錯的情況下,小爺留勉強用吧。

這時丁晗也把黃玲兒勸的差不多了,但是黃玲兒仍是抽抽噎噎的。

丁晗也走了過來,這個桌子剛好還可以坐兩個人。

丁晗猶豫了下,“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她是對著忍九說的,忍九還沒來得及說話,華朗便開了口,“你們不可以。”

忍九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丁晗也有些尷尬,倒是黃玲兒哭訴到:“華朗你太過分!”

客棧眾人又是鴉雀無聲,剛才還覺得這群人姿態不凡,容顏出眾,卻沒想到果然不凡,竟是武林盟的公子!

黃玲兒吼完,又惡狠狠瞪了一眼忍九,忍九無語,關她什麼事?

丁晗有些為難地看了看一週,“別的地方都沒有兩個座位一起的。”

“那你們不會分開坐嗎?”華朗不悅,好不容易碰到這個死女人,都不能讓他們單獨待一會兒!

“我就是要坐在這裡!”黃玲兒惡狠狠的坐下,她就不信華朗還能把她怎麼樣!

華朗看她猛地坐下,動作大的甚至還把忍九杯子裡的水給濺了出來,於是拍桌站起,眼神冰冷的看著黃玲兒。

“行了。”忍九擦了擦手上的茶水,聲音淡漠。

黃玲兒剛才還真是有點害怕,華朗從來都是蠻不講理,張揚跋扈,一點都不照顧她,所以她從小便喜歡紹哥哥,成熟穩重。

華朗冷哼一聲坐下,坐下的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黃玲兒,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等著小爺非弄死你!

他從小就不喜歡這個黃玲兒,整天嬌氣的,他爹還非得把她往他這塞。

“黃玲兒雖然任性了點,但是本性還是不壞的。”

“誒誒,死老頭,你別想門當戶對什麼嫁娶的啊,她喜歡華紹,你讓她嫁給華紹吧啊!”

“你這逆子!華紹已有婚約。”

“那祁忘憂誰知道是死是活。我跟你說,你讓我娶那黃玲兒,還不如讓我去娶雙刀門掌門胡媚呢啊,人家雙刀門不比青鸞閣強多了!”

“你這逆子!唉,罷了罷了,誰讓老子就你這一個兒子!”

他爹終於妥協,每每想到這,華朗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機智過人。

丁晗還在站著有些尷尬,她可不似黃玲兒那般任性。

忍九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姑娘坐下吧。”

丁晗輕輕頷首,“多謝。”禮數讓人挑不出毛病。

和忍九不同的是,丁晗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總帶著些小心翼翼,而忍九卻是那般的冷漠與疏離。

華朗瞪了忍九一眼,對她的做法非常不認同。

“死女人你有想我嗎?”華朗看她一眼又趕緊低頭看著杯子,嘴角總是不自覺的勾起,心裡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