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息九知道了他們離她而去,不管是不是她要求的,這幾個人都必死無疑。

白羽頓了頓,心中突然有些暖,又有些澀,“是!我們走!”

那幾個人自然要聽命於白羽,一個人拎一個便走了。

天依族有人看到他們離開,對著天依族長說了什麼,天依族長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握住箭站在那裡的忍九,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多管。

於是白羽他們就安然無恙的離開了,忍九突然有些羨慕。

天依族長倒是沒急著動手,看著前面美得像妖,氣質卻像仙的精緻女子,神色冷靜,眼神卻冰冷,甚至冰冷中還帶著幾絲狠戾,纖白小手不斷地滴著血,不禁眼神微暗,這樣的人,禍亂天下怕也不只是男人責任推脫吧。

“我很認同你說的話,你無罪,並不該死。”天依族長緩緩說道,一字一句,並且一刻不停地盯著她,想看看她臉上會出現什麼表情,竊喜,還是鬆一口氣?

結果都沒有,她仍然是平靜地看著他們,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她全身上下都在緊繃著戰鬥,一觸即發。

“你為什麼不向我求饒,你當真以為你逃的了嗎?”天依族長並不著急。

“我若是求饒,你便會放了我麼?”

“不會。”

忍九:“……”

這人是腦子有病病?

“跟我們回去,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忍九輕笑,舔了舔發乾的唇,有些不屑,“我若是想要痛快的死法,我有千千萬萬種,用不著你們給。”

天依族長一個眼神,又是漫天的箭矢。

忍九心中無語,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來這招,實打實的打一架不好嗎!雖然我也打不過你們,起碼讓我換種輸法好不好!

於是忍九動了動被天依族長的箭震的有些發麻的手腳胳膊腿,拔腿就跑,上躥下跳的躲著箭,那叫一個狼狽。

忍九狠的牙癢癢,怎麼她就非得死於非命嗎?覃澤要弄死她,左息九一定也想弄死她,這幫什麼鬼的天依族人也要弄死她,都不能和諧相處嗎?

忍九逃著,自然是和白羽他們相反方向,突然感覺後面一道凌厲箭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天依族長那個奇葩一樣的高手,這也太好分辨了,誰還能像他一樣射箭能射穿一頭牛?

忍九險險躲過,卻被一個無名小箭射到了肩膀,忍九痛哼出聲,加快速度,卻發現根本擺脫不了他們,一回頭,那天依族人在林子間上躥下跳跟她壓根不在一個檔次好嗎,人家是如同在家,她是如同在她師父面前。

一個隨心所欲,來去自如,一個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摔倒。

她忽然覺得死個痛快也挺好的。

正想著,後面天依族長突然出聲:“站住!再向前一步你必死無疑!”

箭矢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忍九有些疑惑的站立,扭頭看著天依族人表情敬畏的看著前方。

她也抬頭看著前方,是一個非常寬廣的洞口,洞前有石臺,石臺上擺放有各種水果和……人骨。

忍九穩住心神,跟他們回去,必死無疑,進去也必死無疑,那當然是選擇進去了!

但是她還是轉過身,和天依族長對視,“這是什麼地方?”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要知道進去你毫無生路,並且死的異常痛苦就是了。”

忍九看了他一會兒,低下頭,“告訴我為什麼,我就乖乖和你回去。”

“這是我們天依族的禁地,亦是你們一源同宗的人的墳場。”

忍九恍然大悟,“奧。”

然後一個轉身便躍了進去。

開玩笑,反正都是死還分什麼貴賤。

天依族人紛紛有些著急的問天依族長,天依族長一擺手,告訴他們無妨,留幾個人在洞門看守,如果她又出來,必要將她置於死地,不過也是多此一舉,進去之後她必死無疑。

忍九從決定躍進這裡面的時候就十二分戒備,這洞口原來只是一個擺設,她進來就掉了下來。

有些從上邊洞口傳過來的微光,忍九順著微光四周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