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聞言醒了過來,看了看林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想必是昨晚練習念力太過入神,到後面就直接睡了過去。“林伯,昨天感覺到要開府,太興奮了於是就在這感受這快要到來的氣府。”林伯心疼地看了眼,“下次注意睡眠,不然第二天要是打獵出小差怎麼辦?”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猛獸多兇猛,一不留神就會付出血的代價。不過他也知道少年人將開氣府的心情,他自己當年要開氣府的時候興奮地好幾天沒有睡著覺。

林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竟然發現自己精神前所未有地好,神清氣爽。

早飯過後,林啟揹著兩把劍去找楊叔。

“叮叮叮”還沒走到楊叔家,就已經開始聽到楊叔鐵匠鋪裡傳來的打鐵聲音。

“楊叔早,小六哥早。”林啟打了打招呼,正準備說明來意。

“小啟啊,村長和我提過這事了,來吧,把你父親當年的斷劍和你的那把一併給我。”顯然,楊叔已經知道這小子鑄劍的事了。

楊叔看了看林啟,十二歲的林啟已經有一米七了,臉上也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堅毅與沉穩,心裡想到和他父親長得真像啊。

“小六,你去準備爐火。”小六是楊叔收的弟子,在大山村裡,很多職業都是代代相傳,這樣才能保證大山村血脈的延續,而鐵匠鋪更是重中之重了。除了小六,還有好幾個學徒也在楊叔手底下幫忙。小六聽到楊叔吩咐,趕緊去準備爐火去了。

“小啟啊,你知道你爸這把劍叫什麼嗎?”楊叔問道。

“不知道。”

“你爸以前給他取名奔雷,以前我們聽村長講外面的故事的時候,你爸就對村長口中的劍士崇拜不已,想必也是希望自己的鐵劍能夠快若奔雷吧。”

“小啟,你知道你爸以前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嗎?”楊叔眼神閃過一絲回憶。

不待林啟追問,“不試一試,又怎麼會知道呢。”楊叔直接說道。

林啟摸了摸這把斷劍,眼中露出一抹親切,喃喃道:“不試一試,又怎麼會知道呢。”

從情緒中回覆過來,林啟想到自己的鐵劍還沒有名字呢,看來老爸比自己要講究的多啊。

“奔雷,是個好名字,楊叔,我準備把我的鐵劍和我爸的重鑄之後也取個名字!”林啟抬起頭,眼中似乎放出了幾許光芒。

“小啟啊,聽村長說你準備走出大荒,去外面闖闖。”

“是的,楊叔。”

“楊叔也不勸你,我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和你爸一樣,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但是啊,這大山裡頭魔獸出沒,一定要有相應的本領才行,如果我們當時都再厲害一點,你爸也不會,哎...”楊叔露出一絲黯然,不過回了回神,看著林啟道:“所以小啟,別怪楊叔,楊叔一會準備在你的兩把鐵劍中加一些黑晶礦。這些可是以前我們外出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功用,但這重量可了不得,一小塊黑晶礦就重達十斤。”

“楊叔希望你晚兩年再出去,什麼時候能夠把我鑄的劍如臂使,且能夠過了你孔叔那關,我們才放心。”

“知道了楊叔。”林啟自然也不笨,知道楊叔他們的良苦用心,每次看到村裡打獵隊回來身上很少有不帶傷的,聽孔叔講有些人去了就沒有回來過。猛獸尚且如此,魔獸就更不用說了,父親就是...想到這裡,林啟握緊了拳頭,暗自發誓一定要變得更強,對於大山村的人來講,弱肉強食優勝劣汰的觀念比起外面的人或許更加深刻,畢竟半輩子都是和這些猛獸打交道。

“行,你先回去吧,小啟,重鑄的事就交給我了,你放心,一定給你鑄一把鋒利的重劍。”

“好的,楊叔,那麻煩你了。”林啟道了聲謝,往外走去。

“對了,楊叔,就叫巨闕吧。”

“巨闕?不錯的名字。”闕同缺,看來這小子對他父親那把斷劍執念很深,想必是想以此來時刻提醒自己。

早晨的太陽已經有些炙熱了,林啟告別完楊叔之後,突然瘋狂地奔跑了起來,乾淨的寸發伴隨著汗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林啟知道,楊叔他們的要求肯定不會低的,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陽光下的身影逐漸遠去,只有“叮叮叮”的聲音不斷地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