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連薄情如黑寡婦都放下手裡的指甲油,嘆息一聲道。

“可憐的孩子.........”

圓月高高掛在高空,舞廳採用了特製的玻璃代替屋頂,清輝灑下在琉璃飾品間流轉,香檳甜點,穿著晚禮服的女郎在舞池中旋轉著,好一派聲色犬馬。

仲夏拒絕了今晚第十三個邀請者,拿著酒杯百無聊奈地喝著。

黑寡婦扭著腰肢過來挽著他的手,撇了她一眼仲夏沒拒絕,讓一堆等著看她受挫的女生咬碎了銀牙。

她湊過來臉色緋紅如懷春少女道。

“小哥哥,陪人家去跳舞好不好?”

仲夏一身仲色西裝氣質如雪般純潔冷傲,眉頭一皺橫她一眼道。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裝什麼純情少女,再騷擾老子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啊!”

黑寡婦啐他一口,鬆開手搖搖擺擺地朝張明姝而去。

仲夏露出性感的喉結,將酒一飲而盡,決定不再幹等,先去附近轉幾圈摸摸情況再說。

燈光突然滅了!

月亮灑下幽暗的光芒,舞廳裡全是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一個那人大喊一聲。

“備用燈呢?!快把燈開啟!”

良久燈才重新亮起,卻爆發一陣更大的尖叫聲。

莊主竟然死了!

屍體躺在地上,手邊丟掉酒杯碎了一地,嫣紅的酒液像血一樣流淌著,而人卻是被毒死的,臉色青紫,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嘴邊留下一條黑血。

莊主夫人柔弱的肩膀顫動著,臉上一片哀切,趴在屍體上大哭著。

管家連忙上前安慰。

不知情的人絕想不到這對夫妻竟然是那種關係。

仲夏震驚過後注意到,她嘴角忽然出現一模隱秘的笑容,瞬間又隱去,難道兇手是她?

他有著不同於凡人的眼力,注意她和管家之間不同尋常的眉眼交流,隨即兩人臉上的肌肉扭動起來,出現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然而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女僕的嘴角勾起詭異又癲狂的笑。

誰才是真正的兇手?仲夏只覺得這個山莊莫名變得詭異起來。

一個黑色的人臉從牆壁裡浮出來,似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樣咯咯笑起來,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又隱沒了進去。

惡靈的氣息!

仲夏敏銳地朝牆壁看去,空無一物。

張明姝擠過慌亂騷動的人群,兩人對視一眼。

“追!”

六人循著氣息閃進幽暗的走廊,仲夏飛速前進,最後一步踏著牆壁翻身而起,還是沒能抓住那道黑影,眼看著它衝進了一道石門裡。

這裡已經遠離了舞廳,不同其他地方的華麗,一副破敗的景象,一道石門鑲嵌腐壞的木質器具中間,繁複的花紋里長滿了綠色的苔蘚,石門像一隻怪物的眼睛,黑幽幽地盯著眾人,從裡面散發出令人膽寒的陰冷氣息。

大鬍子嘖嘖有聲道。

“嘖嘖嘖!沒想到這座山莊還有這麼破的地方。這石門看著也太滲人了,我們不會要進去吧?”

張明姝忌憚地朝石門裡面看去,聞言反問道。

“你忘記我們來這裡是幹嘛的了嗎?我們背上的邪惡圖騰和這個山莊有關,而現在終於有了線索,不趕緊追查就只能回家等死了!”

他祖上幾代都因為那個圖騰而死,自己又花費了無數光陰和心血追查,現在終於有了眉目,怪不得一向沉穩的他變得如此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