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靦腆地笑著開啟車門請我進去,我施施然地坐了進去。

車子在路上均勻地行駛著。

我心裡盤算著等下該怎麼從陸家把真相挖出來,突然聽見了一聲壓抑地哭聲,抬眼看過去發現那人哭得快要暈死過去了,身體直髮抖。

我趕緊抓住了扶手,心想這人都這樣了還能開車嗎?該不會出車禍吧?

“你沒事吧?要不換我來開?”

他哽咽著搖頭。

“沒事我能控制住。”

“哦這樣啊。”

思路被他的哭聲打斷了,我索性看向他和他搭起話來。

“看你哭的這麼傷心,死者和你的關係應該不錯吧?”

車子裡突然陷入了寂靜,我心想難道是說錯話了?

感覺有點尷尬,想著要不要說點生來緩解一下氣氛,誰知道他“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哭的好像死了全家一樣上氣不接下氣。

唯恐車子被他開到溝裡去,我不敢再說話,看向車窗外面,耳邊全是他的哭聲。

車子停在了一座中式小洋樓面前,我從車裡大步走出來,掏了掏耳朵,慶幸自己沒有被那嘹亮的哭聲給震聾了。

“掌櫃的拜託你了,嗝!”

他已經哭得涕泗橫流,眼睛像個核桃一樣了,我擺擺手道:“只要錢夠了什麼都好說。”

“錢您放心夠了嗝!”

“嗯。”

我打量著陸府,這座中式的小洋樓的佔地面積可觀,但是不管是裝飾還是設計,都比不上張家一半。

燈火通明的陸家,很快就有人出來迎接,一個體態雍容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穿著類似於管家的服飾笑道。

“您可算來了,進去吧。”

我正打算進去,發現門框後面有一個人正在偷偷摸摸朝這邊看。

仔細一看,居然正是張曉柔。

她看見我發現了她,顯得有一點慌亂。

女管家也發現了她,當即厭惡地一皺眉頭,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人過去把她帶下去了。

離開之前,她特意看了我一眼,看起來有點可憐。

不過我除了憤怒,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對於利用了我的人,我除非聖母心發作才會可憐她。

只不過,張曉柔在陸家的地位好像不太高啊,連一個下人都能發作她?

不過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很快,我跟著女管家走進了陸家。

大廳裡掛著一個水晶吊燈燈光照射過去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看起來很有請調。

而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貴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有很多其他人臉上都是一副悲慼的表情,他們看見了,我不知為何哭得更傷心了。

女管家很抱歉地看了我一眼。

“掌櫃得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姐她死的太慘了,夫人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

“沒事。”

我原本就沒在意,倒是對方說的小姐讓我微微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