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柳樹的根很奇特,是藍色的像水晶一樣,卻散發著植物的異象,仲夏拿著愛不釋手。

明姝一把拿了過來小心地放進了盒子裡。

“這麼小氣,看一下都不準。”

他沒好氣地敲一下她的頭。

“你可真是不知好人心,這東西有毒的,而且是劇毒,嘗一口立即斃命。”

這麼好看的東西居然有毒,真是物不可貌相啊,她伸了伸小舌頭尷尬了。

中午吃的是明姝下廚做的手抓餅,味道簡直了,仲夏一口氣吃了三個打不住,明姝好笑地將盤子端走,殷殷叮囑。

“吃飯七分飽就可以了,你這十分飽都打不住了,別吃壞了身子,晚上給你做手抓羊肉吃。”

“手抓羊肉?”

她含淚的雙眼瞬間冒起了光。

“你還會做手抓羊肉?簡直太賢惠了!啥時候學會的?”

他圍著圍裙把髒盤子端到院子裡洗乾淨,抬著下巴得意無比。

“小道我天生就會,無需學習!”

他能說他看見她稱讚那個書生做飯好吃,心裡吃醋,特意去拜師學的嗎?

晚上明姝果然做了手抓羊肉,兩人大快朵頤,吃了個肚飽。

吃飽了她就犯困,嘴巴里還惦記著出去玩。

“我在山上待久了,好想出去玩啊.....”

他微笑著安靜看她。

“山上不好玩嗎?”

她嘟嘟囔囔。

“山上我都呆了好久了,玩膩了.....”

他幫她擦乾淨嘴角的油漬,溫聲細語。

“嗯,那明天咱們就下山嗎?”

她暈暈欲睡。

“好啊,明天就.......”

"下山?!"

她突然詐屍了,猛地跳了起來,雙眼冒著光。

“你說真的嗎,下山?!”

她這段時間雖然在山上都快悶出病來了,但還是很聽明姝的話沒有私自下山,此時聽見下山兩個字簡直就是餓狼盯住了肥肉一般,只恨不得飛起來立馬到了山下。

明姝好笑地看著她,給了她一個糖炒栗子。

“聽到下山這麼興奮,山上就這麼乏味?還是說山下有什麼你惦記的東西?”

說到最後他雖然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裡面卻苦澀了起來,生怕從她口中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仲夏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興奮地開始如數家珍。

“有啊,山下我惦記的東西可多了,糖葫蘆,陽春麵,八寶雞,還有好多好多東西我都惦記著吃呢。”

明姝心裡鬆了一口氣,笑得肆意又張揚。

“你就只惦記著吃,下了山隨便吃,就只一點,不要吃壞了肚子就好。”

她一聽,想起了自己的飯量,不太好意思放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