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好嗎?”

最終兩人互相嫌棄地分開了。

洗完澡回來,道館裡已經飄起了飯菜香味,仲夏嚐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大讚道。

“好吃!”

明姝解開圍裙得意地大笑。

“那絕對的啊,我是誰?誒誒!你給我留點兒啊!”

仲夏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掃蕩著飯菜,明姝也不遑多讓。

最後兩人挺著肚子躺在院子裡吹風。

明姝笑眯眯道。

“你的傷勢還沒好,一個月之內不能再出門了。”

仲夏吃飽了就犯困,眯著眼睛暈暈欲睡。

“又不是坐月子,一個月不能出門會把我憋死的。”

說著說著,人就睡著了,輕微細小的呼嚕聲響起。

皎潔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絨絨的光,好像是月下的仙子,隨時就會飄散消失不見。

明姝就這樣看著她,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

他到現在還清晰地記得在河邊發現仲夏的那天,那天他忍不住思戀去山下找她,卻發現那書生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在爭吵著什麼,而那個衣著華麗的道士大笑著——我射中她了,那狐妖必死無疑!

那一刻他五雷轟頂,什麼都來不及想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仲夏的身份被發現了,她被射中了生命垂危!

他不敢想她那時候也許已經死了,他只能沿著血跡一直找一直找,終於在山上的一條河邊發現了她,河水被血跡染紅,而她呼吸微弱與死亡只差一線之隔。

索性他終於還是將她從地獄裡拉了回來,也將他自己從地獄裡拉了回來。

清風輕拂,撩起她頰邊的一縷青絲,他微笑著悄悄伸手將它撩到她耳邊。

他現在只求這樣的日子久一點,再久一點。

一個月悄然而逝,仲夏窗戶邊上上那株紫花藤又向上攀爬了不少距離,她終於可以出門了!

明姝找各種理由硬是押著她在道館裡關了一個月,她一個狐妖天性喜歡自由,哪裡捱得住啊。

幸好都過去了,她現在恢復自由了!

明姝揹著一個揹簍要出門,仲夏好奇道。

“你去哪啊?”

他百忙之中抬頭衝她一笑。

“去挖樟柳樹的根。”

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