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所謂地一聳肩,淡淡道。

“走吧。”

到了一處暖香紅帳的屋子,裡面已經準備好了紅燭和喜酒,看來這就是今晚她“伺候”那傻逼的地方了。

門被關上了,她坐到紅床上靜靜等待著。

醉醺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門被突然推開。

“你看你還不是到了我的手掌心嗎?何必呢是不是?哈哈哈”

“我劉府的門第不是你這種無依無靠的孤女能爬上來的,既然有機會就要好好把握不是嗎?看,吃苦頭了不是,哈哈哈哈.....”

劉富強胡言亂語著,朝她靠近,眼中惡心的垂涎之色都快滴下來了,嘴裡熏天的酒氣噁心至極。

仲夏靜靜地看著他不斷靠近自己。

“美人我來了!”

她瞬間動了,手中寒光一閃便抵上了他的脖子,冷聲道。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劉富強臉上噁心的表情變成了瀕死的驚恐,語不成句道。

“女俠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變臉之快,真不愧是一個軟弱的紈絝子弟,呸,噁心!

她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淡淡道。

“你說你如此冒犯了我,我是先捅瞎你的眼睛呢?還是先割掉你的舌頭?”

“嗚嗚嗚嗚,不要啊........”

惡臭的尿騷味瀰漫開來,她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去,看見他褲腳裡流出了濃黃色的液體,騷臭味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他竟然尿了,真是個沒用又惡毒的東西。

“砰!”

她索性一掌擊在他後脖子上,將他打暈。

小心地開啟門,門口沒有守衛,也許是怕打擾他們家公子的雅興吧。

她回頭看了一眼死豬一樣的劉富強,諷刺地一笑,閃身便出去了。

劉府坐地寬闊,假山林立,她繞來繞去到了一棟華麗的木樓,裡面傳來女子的哭聲,仔細一聽竟這些女人竟然全是劉富強強行擄來的良家女子。

“聽說那畜生又強搶了一個女子進門,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真是可憐。”

“你還有心情可憐別人,可憐可憐自己吧!”

“嗚嗚嗚,我想我爹孃了,我被搶走的時候他們哭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這劉府簡直就是個虎狼窩,裡面住的就是一群畜生!

她氣得手腳直髮抖,反身又回去了那間屋子,劉富強依舊死豬一樣倒在地上。

她手起刀落,一塊肉便掉在了地上。

“哼,便宜你了!”

她冷笑道。

這一夜,青州霸主一般的劉府燃氣了滔天大火,大量的田地鋪子地契全燒沒了,雖然還殘留了一些金銀,但霸主地位終究是不保了,昔日的仇家也找上門來痛打落水狗,索性沒有人員傷亡。

劉夫人聽說氣得中了風,直言要出錢買一個姑娘的命!

那姑娘燒了劉府恐怕性命不保了,周邊百姓們拍手稱快的同時,不由得為那姑娘擔憂了起來。

過了幾天,等事情平淡了下去以後,突然又爆出了一個駭人驚聞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