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果子頓時就不香了,暗道那人最後還是出手了。

仲夏大包小包地帶著仲意去看望臥病在床的吳宣,經過了明姝,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一聲。

明姝的耳朵頓時就紅了,像是一個被人抓包了做壞事的小男孩。

吳宣躺在床上,結果仲夏遞過來的果子,咬了一口狠狠道。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打得老子,等老子傷好了找個八百的武林高數揍死他丫的!”

她嗤笑一聲,拍了一下他的頭道。

“你小子知道他是誰嗎?”

吳宣愣了一下,故作無知道。

"管他是誰,直接上就是了。"

她挑了一下眉毛道。

“你不要命了?”

這下子他再也站不下去了,嘟著嘴巴道。

“他是大官又怎麼樣?大官就能拋棄妻子了?就能逼著人家吃回頭草了?”

三年前他父親被罷免了官職,就曾經告訴他,他們家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可能使京城那邊來的大官,還好沒有對咱們家趕盡殺絕。

他當時立即就想到了那個拋棄妻子的男人。

她削著果子皮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他手了的果子立即就掉到了被子上,不可思議道。

“你是說他是.......皇上?”

她好笑地道。

“對啊,你還找人去揍死他嗎?”

他經過了最初那段驚愕之後,立即顯露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氣概道。

“皇帝就能做那些事情了嗎?皇帝就能不見道理了嗎?!”

她將削好的果子塞進他手裡好笑道。

“他不僅不用講道理,還可以將我們所有人直接砍頭,咱們普通老百姓還是苟起來保命要緊吧。”

他堅決不服氣道。

“你嫁給我吧,我不怕死。”

她道。

“我還有兒子要養呢,我可怕死了,你死可不要拖我下水啊。”

“喂!你怎麼這麼不講義氣啊!”

“哈哈哈哈!”

時間一天過去,天氣轉眼就要下起雪來了。

明姝在仲夏家門口站了半年,這半年裡她無數次地疑惑他不用處理公務嗎?還是說天下已經太平到這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