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們商討的生意是關於冀州的棉花一事,她打算將那裡的棉花運到氣候寒冷的雲州去賣,只是兩個地方路途遙遠,途中容易出岔子,必須找一個信得過的合作伙伴才行,而這位江老闆家裡開了一家百年的鏢局,很有信譽。

這單生意一旦做成,絕對是一本萬利事情,到時候別說那失去的一半身家,就是再多的錢也不值得她眨一下眼睛了。

這些年她用自己的經驗充分證明了,男人不靠譜,女人重要的是賺錢,而男人只會影響姐賺錢的速度。

江術連連稱讚道。

“仲老闆的頭腦果然不同於我等這般的死腦筋,以前不是沒有人想過將棉花運過去賣,只是大都膽怯,您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這膽識比一般男子還要大得多啊。”

她一個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代能闖出一番名堂,其中廢了多少周折不為外人道也,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老闆謬讚了,那咱們的生意?”

他連忙拿出契約書來,簽上自己的名字又蓋了章遞過來。

仲夏拿過來一看點了點頭,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按照慣例,兩人再賓主盡歡地吃一頓飯,這宗生意就徹底成了。

然而等她站起身的時候,忽然感覺頭暈了一下。

江術俊雅的臉上滿是關心地道。

“怎麼了?”

她笑了笑道。

“沒什麼,可能是突然站起來頭有點暈。”

“哦,沒事就好。”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那張讓人如沐春風的俊雅臉龐突然碎裂了開來,顯出裡面深藏的陰狠和猥瑣,他得意地笑了一下,轉過頭又如沐春風道。

“仲老闆請,我訂了一個包廂,還請賞個面子?”

她笑道。

“江老闆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請。”

兩人臉上都掛著滿滿地笑意朝門口走去。

她的頭越來越暈了,漸漸地連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模糊了起來,而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人高馬大,一身肌肉勃發,她絕對不是對手。

江術的手放在了門上,眼尾撇過女人的身影開始搖晃了起來,嘴角上揚,裂出了一個可怖的笑容。

一個女人還想像男人一樣經商?簡直就是不守婦道!

活該被男人壓在身下,一想到等女人暈過去之後,他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臉上浮上了一抹令人作嘔的猥瑣笑意。

“啪!”

就在他沉醉於幻想中的美好景象時,一塊碎瓷片在他脖子上割出了一道傷口。

“別動,否則我就割斷你的脖子!”

“我.....我不動......”

江術舉起了雙手,顫抖著身體道,臉上全無之前的體面和俊雅,顯出了內裡的貪生怕死和膽怯。

她嗤笑一聲,看來大地方的人不僅有小地方沒有的氣質,還有小地方沒有的奸詐和高超的演技,連她都被這副表皮騙了,以為是個難得的儒雅商人。

手在敲碎茶杯時被瓷片割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手臂留下染紅了衣襟,她的頭因為失血過多更暈了。

她狠厲道。

“是誰派你來的?!”

他顫抖著道。

“沒.....沒有人派我來,是我貪戀你的美色想圖摸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