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加下來會是一場苦戰,沒想到那銀髮男子頓時抽身離去。

皎潔的明月之下,他站在樹梢之上,聲音不辨雌雄問道。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她扶著渾身血跡的吳宣,還沒來得及說話,吳宣就大喊一聲。

“老子告訴你這個烏龜王八蛋,這是我媳婦,我是她男人!”

“呼,終於說出來了,這幾年可憋死我了。”

她一巴掌拍下去,罵道。

“你再胡說老孃就把你扔在這裡自生自滅了啊!”

但是那樹梢之上的銀髮男子顯而易見的信了,他渾身氣勢都停頓了下來,連身周的風都沉寂了下來,她無端地感受到了哀莫大於心死的痛楚。

她最後只看見了驚鴻一瞥的眼神,那眼神沉寂,痛苦,又像海一樣的深沉,那深沉的海底又彷彿飽含著深情。

然後他在樹梢輕輕一跳,人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天上的一輪明月依舊在那裡。

她總覺得那雙眼睛........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夜色太濃了看得不甚清楚。

“啊——”

吳宣痛苦的聲音響起,她看過去,這貨被抽了個遍體鱗傷,不養個兩三月看來是好不了了。

“活該,讓你故意激怒那傢伙,自找苦吃了吧?”

他捂著胸口像是被人用力一劍刺進了心口,痛苦地道。

"你好無情,你好殘忍,你好狠的心哪.........."

"噗。

這貨到這個時候了還不玩忘耍寶,真是的。

“快走啦,去醫館。”

“我都聽你的,媳婦。”

“滾,再胡說我就把你的嘴巴封起來。”

“你好殘忍啊~”

銀髮男子站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兩人的背影走遠,嬉鬧的聲音傳來,他冷寂如寒冬的眼眸又沉寂了一點,像是一片無人的死海。

“你.....有了其他人了嗎?對不起......”

天氣晴朗,仲夏原本還擔心那人會仗著武功高強再次闖入她家,但是隱藏在暗處的高手一直沒有注意到四周有可疑的人出現,也許那人已經離開了吧?

一個長相美貌但沒有相應身份匹配的女人,往往很容易受到他人的覬覦傷害。

但是她絕不會因此而屈服,就算拼盡全部身家和性命,她也會將那些膽敢傷害她的人弄死。

所以,那個銀髮男子如果敢再來冒犯她的話,迎接他的必定是無數高手的圍追堵截,至死不休!

但是現在糕點沒有再出現在她家裡,也許那人是真的已經放棄了吧。

她心情甚好地清點完貨物讓人送走,抬頭就看見吳宣搖著扇子騷包無比地走過來。

她隨口道。

“仲意呢?”

他疑惑道。

“那小傢伙不是在家嗎?”

她瞬間抬起頭,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