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貴妃狠狠譏諷了李如緋一頓。

仲夏看著李如緋的臉浮上一層薄紅,眼睛裡閃著氣憤的淚花,瞪著瑜貴妃。

按說家世,她是一品侯爵家的小姐,姐姐還是當朝皇后,身份並不低,從小到大除了姐姐她還沒怕過誰,更不用說被人如此羞辱了,要不是礙著瑜貴妃是皇帝的妃子身份不同,她早就撲上去扇她一耳光了。

她瞪著眼睛啟唇剛想說什麼,突然瞥見上首的皇后不贊同地看著自己,眼珠子轉了一圈閉了嘴,暗道,等她進了宮得了皇上的獨寵,到時候再狠狠收拾這個小賤蹄子。

仲夏看了一眼李如緋,再看了一眼皇后,心中有了計較。

瑜貴妃得意地將那盆葡萄推開,讓人重新端了一盆更好的上來,以她丞相家唯一的小姐的身份,一盆葡萄而已,當誰沒吃過,也就皇后那個小家子氣的拿這個東西拿喬。

宴會繼續,皇后讓人端了一盆荷花上來,粉白色的荷花盛開在白釉瓶裡獨有一番風味。

眾多嬪妃紛紛誇獎起來。

“粉色和白色搭配在一起,看起來甚是妙呢。”

“就好像那待字閨中的少女,獨有一番羞澀的意味在裡面呢。”

皇后笑得溫和淡雅道。

“你們猜這是誰的手筆?”

嬪妃們紛紛搖頭笑道。

“嬪妾可猜不出來。”

“要說插花,宮中唯有皇后娘娘稱得上一句大家風範,難道是皇后娘娘的手筆?”

皇后被她們誇得心情甚是愉悅,笑了笑指著下首的李如緋道。

“你們可都猜錯了,這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妹隨手做的遊戲之物。”

李如緋臉頰紅紅的一副羞澀的模樣道。

“小女子在眾位姐姐面前見笑了,小小插花難登大雅之堂,貽笑大方了。”

下面的人自然要說些稱讚的話。

“沒有沒有,李姑娘的手筆不俗啊。”

“是啊,我們都沒有這個手筆呢。”

“..........”

一片嘰嘰喳喳中,一道譏諷的聲音響起異常的顯眼。

“的確是貽笑大方了,一股小家子氣,一朵荷花插在瓶子裡就是插花了?那三歲稚子也會吧?而且,都和我們姐妹相稱了,還說不是來向皇上自薦枕蓆的?”

“還是說你們侯府的家教就是如此?”

此話一落,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仲夏興奮地看向瑜貴妃,真想來一句貴妃奧利給!

除了她別人也說不出這樣犀利的話了。

仲夏真想一邊嗑個瓜子一邊看戲。

可惜李如緋臉色紅變白,白變綠,直到最後也沒有蹦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皇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還是扯起一張笑臉和嬪妃們談話

仲夏失望地嘆一口氣,還以為又是一個修羅場呢,合著就瑜貴妃一個人大顯神威,皇后那邊的人全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