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失憶了。

晚霞掛在天邊,安靜祥和的村子裡家家戶戶都冒起了炊煙,只有郭家一家人坐在屋子裡一動不動。

仲夏被看得有點頭皮發麻,乾笑著說道。

“爹孃哥哥,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呀,怪讓人害怕的。”

郭爹大張著嘴巴說道。

“閨女啊,你才讓爹害怕嘞,你說要嫁給這傢伙是說真的嗎?”

“真...真的啊。”

聽見了她的回答,一家人又將眼光看向明姝,明姝歪著頭朝他們笑得一臉燦爛,說話也是笑眯眯的條理清晰,就是有一點,打死了認定仲夏是她媳婦,握著人的手不肯鬆開。

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樣子,一個和以前的明姝完全相反的樣子,這樣的他是個人都忍不住心生喜愛,尤其是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

郭爹郭娘看著這個討喜的晚輩,果然說不出重話了,只再問自家閨女一遍道。

“你真的決定要嫁給他?”

她抱著郭爹的手撒嬌道。

“我救他的時候就問過了,我說救命之恩之能以身相許,他說他家只剩下他一個人錢財也被劫匪搶光了,若是我救了他,他願意以身相許。”

郭爹沒想到自家閨女竟然如此生猛,竟然上去就問人家願不願意以身相許的話,不過事到如今,只能答應了她,擇日便給二人完婚。

別的還是其次的,主要是他們一家人實在是捨不得自家這麼好的閨女嫁到別人家去,有個無牽無掛的女婿招進來正好。

郭家將那個救回來的男人招作女婿了,頓時村子裡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炸開鍋了。

“我就說大丫和那男的有點意思吧,不然你看她何必這麼要死要活地把人救回來?”

“就是就是,不過我看那兩人也是相配的緊,兩人兒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兒金童玉女啊。”

“不過聽說男人家裡沒人了,又沒有錢財才入贅到郭家呢,就算他長得再好看,要是我也不會將女兒嫁給他,怕孩子受苦啊·。”

“就是就是。”

就像當時仲夏的美貌名聲傳開了一樣,她找了個男人入贅的訊息也以火速傳遍了。

縣令的公子還專門叫人來了一封書信,仲夏就算是不看也知道里面定是寫滿了酸酸的情話和求而不得的痛楚。

然而她明明前幾天還聽人說,他又納了一位貌美的通房,聽說還和她長得有點像。

除了惡寒之外,她還有點疑惑,那位縣令家的公子看著瘦瘦弱弱的,沒行到還精力十足啊。

她拿著書信回來,被明姝看個正著,他歪著頭笑眯眯道。

“夏夏,那是什麼?”

他不肯和別人一樣叫她大丫,執意叫她夏夏。

她隨意道。

“哦,沒什麼,一封不重要的信而已。”

他甜甜道。

“既然不重要,那可以給我嗎?”

“可以啊。”

他看著仲夏進了屋子,開啟信看了一遍,扔進了爐灶裡,看著信被燒成了灰,笑得一臉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