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絲毫不怯場,扶著小允子的手落落大方地走了進去。

而眾人看見了小允子也是大吃一驚,頓時看她的眼光就不同了。

陛下竟然如此寵愛她,竟然將小允子公公都派來給她充排場,這可是她們平時想巴結都沒地方巴結的任人物啊。

看來她們這些普通的嬪妃是不能欺辱她了,不過不是還有瑜貴妃和皇后娘娘在嗎?

這個小宮女上位的德妃娘娘還能討得了好,她們依舊只管坐著看戲就好了。

仲夏淡定地朝皇后行了一個禮道。

“嬪妾拜見皇后娘娘。”

皇后含笑寬和道。

“嗯,起來吧。”

“謝娘娘。”

她在小允子的引導下坐在了瑜貴妃下面一點的位置上。

這宮殿的座位也代表了各個妃嬪的地位,如今在這宮裡,皇后的位置最高,瑜貴妃次之,仲夏排第三,而其他妃嬪全都不足為懼了。

接下來就是例行公事的閒聊,但是聊著聊著風向就不對勁了,明晃晃衝著仲夏而來。

瑜貴妃玉手接過宮女小心的過來的白釉瓷瓶道。

“據說這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稀有骨瓷器呢,顏色白淨細膩很是稀少,唉,可惜我父親貴為丞相也不過是得陛下賜了一隻,這不立馬給我送過來了嗎?反正我是看不懂的,不知各位姐妹們可有什麼見地?”

皇后含笑道。

“貴妃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皆通,沉浸在書香筆墨瓷器古玩之中,自然和我們這些粗人不能混為一談的。”

仲夏聞言挑眉,這麼明顯的誇獎,什麼時候瑜貴妃和皇后的關係這麼好了?

連瑜貴妃都不知道的東西她們自然也是不懂的,紛紛道。

“貴妃娘娘當年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自然不是和我們這些人能混為一談的。”

“是啊,娘娘都不知道,我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瑜貴妃淡淡地笑了一下,突然將話鋒轉向了仲夏,裝作一副苦惱的樣子道。

“不知道德妃娘娘可否幫我解惑呢?我是真的不懂啊。”

自從昨天仲夏被皇帝抱回去之後,她的一切資訊都被查了個底朝天,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新晉的德妃娘娘其實是個孤女,因為活不下去了才賣身進了宮。

她這種出生原本根本不配和她們這些官家小姐們坐在一起,連她們都不懂的東西,這個下賤的宮女出身的德妃娘娘又知道什麼呢?

頓時四周譏笑聲響起,她們都暗地裡等著看她的笑話呢。

仲夏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開口道。

“骨瓷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在那邊也是一個稀罕物,傳說現在那邊一年只能生產一次,一次也就只能出產十數只,其中大部分送到了我朝,剩下一小部分才留給當地的王室成員賞玩。”

"很多人都不明白骨瓷是如何做到如此的白淨細膩,比我朝盛產瓷器的禹州都要出色,而這個秘密一隻被人們所研究,但是也一直沒有被人們破解。"

瑜貴妃沒有想到這個下賤的宮女出身的德妃娘娘竟然懂得這麼多,淡淡道。

“你說的這些但凡看過書的人都知道,沒有什麼可稀奇的,除非你知道骨瓷如此白淨細膩的秘密?你可知道?”

嗤!她一個下賤的宮女如何能知道,要知道骨瓷出世一百多年一直都十分受人們追捧,而這個秘密也被人們研究了一百多年。

這樣一個秘密,她怎會知道?

不過是故弄玄虛吧了,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