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裡人群鬧哄哄的,有的在哭,有的撒潑打滾要政府為他們死去的親人負責,外面的喪屍的時嘶吼聲遠遠的傳過來。

如此多的一群人窩在這裡,吵鬧聲就想一種訊號,將遠處渴望血肉的喪屍全都吸引過來。

看來這裡也安全不了多久了,事實上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仲夏特別不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難道政府能預料到末世的到來嗎?在危機中冒著生命危險將人解救出來還不夠,難道還必須能起死回生?

軍人也是人,不是神。

穿著司令官軍服的中年男人正苦惱著,身旁的副官正報告著食物不夠分,群眾哭鬧不休甚至攻擊軍人的情況。

仲夏從包裡掏出一包麵包吃了起來,引來了四面八方或垂涎或陰狠的目光,身邊一個老大爺正拿著柺杖死命地敲擊一個年輕的軍人,嘴裡罵罵叨叨的,發洩著自己的不安。

"你給這點東西怎麼夠吃啊!而且我牙口不好的呀,要吃軟和的東西!"

老大爺看衣服的料子,末世之前必定家世良好,只是好像到現在還沒發覺世道已經變了。

年輕的軍官被重重地敲了好幾下,也怒了,將麵餅放下說了一句就再也不管他了。

“現在軍隊裡只有這個,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軍人都吃不飽,您就知足吧!”

老大爺被嗆了一句自覺丟了面子,哭天搶地起來。

“哎呀!這些沒良心的啊!欺負納稅人啊!”

這種情況在體育館裡時有發生,總有一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以為還可以像在和平時會里一樣撒潑打滾以得到好處。

擁擠的人群中一雙髒兮兮的手伸了出來,劉軍的老婆抱著兒子將包死死保住,沒想拿到那雙手直接上來就搶,完全不顧臉面了,周圍的人要麼在幸災樂禍地看熱鬧,要麼就打算上來一起搶。

這些人見識過了現在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了,知道食物的可貴之處了,公序良俗已經徹底變為廢棄物了,一切都將為了生存讓道。

“住手!”

一道劍光閃過,搶得最歡的那個人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然後“啊——”地慘叫出聲,那些人感受到了生命危險,紛紛縮回了手擠進了人群中去了。

一眼望過去好像所有人都是那群搶東西的人,因為他們的眼神是那麼的相似,逐漸被麻木所代替,懦弱中又包含著暴虐,企圖用暴力來驅趕心中的恐懼。

張雨打了個哆嗦,喃喃道。

“所有人都變成了野獸........”

這就是末世。

仲夏收劍入鞘,轉身和劉軍商量道。

“我建議你至少把一半的食物捐給軍隊,這樣還能獲得一點庇佑,否則等這群人餓瘋了恐怕連你都會被吃了。”

劉軍已經充分見識了末世中同類的可怕之處,連忙點頭道。

“好,我聽你的。”

他取出拿出幾個揹包,只留下一家三口每人一個包,招呼過來一個軍人道。

“兄弟,這些東西我們帶著也不方便,軍隊需求量大就送給你們吧。”

軍人顯得很激動,敬了一個軍禮,拿著揹包連忙朝長官的方向跑過去,長官意外地看了劉軍一眼,也敬了一個軍禮。

他受到了軍禮顯得很激動道。

“我都退伍好幾年了,沒想到還能看見有人給我敬禮呢。”

食物少了,周圍覬覦的眼神也少了,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畢竟被人用那種監視的眼神看著壓力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