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人聽到了全過程,再聯想到之前他的態度如此的殷勤,瞬間反應過來,質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眸子眨了眨,眸子裡一片清涼無比,這這麼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她雙眼一瞪,怒道。

“你還撒謊!"

他瞬間就求饒了,拉著她的手央求道。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承認我早就發現了,就在那天你喝醉了之後。”

隨著他的講述,她的臉更紅了,一想到眼前這人已經將她看光了,她就恨不得踹他兩腳。

指著他怒道。

“你好不要臉!”

“是是是,我不要臉,我特別不要臉,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你放手!”

“我不放!”

兩人正在拉扯著,突然想響起了一聲不太合時宜的聲音。

“咕——”

仲夏盯著自己的肚子默了,怎麼在這個時候響了,這下子在他面前又丟臉了。

明姝悶笑一聲,拉著她道。

“走吧,我們去吃飯?”

“兩個大男人別拉拉扯扯的。”

“你又不是真男人。”

“你說什麼?!”

“我錯了。"

可汗營帳中,可汗已經喝了三罈子酒了,隨從喀什擔憂道。

“可汗您不能再喝了,您的身體承受不了的。”

可汗揮著粗壯的手臂把他推開,喝道。

"讓本汗喝!本汗這心裡不好受啊。"

喀什嘆了口氣道。

“小可汗如今已經成長到能和明姝特勤較量的地步了,他終歸是您的親兒子,難道不比明姝特勤更適合下一任可汗嗎?您或許還可以試著將小可汗挽回呢?”

可汗苦笑一聲道。

"挽回?怎麼挽回?你別看那孩子平時裝得和傻子一樣,其實心裡什麼都清楚得很,包括我對他的利用,可敦對他的利用,他都清楚。"

喀什一驚,皺著眉頭道。

“平時竟然一點也沒看出來啊?”

可汗醉醺醺地一笑。

“那孩子在我們都沒注意的時候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城府遠比我們想象得深得多,這才是我心痛的地方,那是我親生的孩子,唯一的兒子........”

喀什替他辯解道。

“可是您都是為了大顏部落啊,小可汗身份特殊,又被可敦那樣子教導,您不放心他也是情有可原啊,怪不得您啊。”

可汗諷刺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