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站起來才發現,之前被吊著的那人就摔在不遠處,一雙眼睛眼巴巴地望著眾人。

他竟然還活著?!

剛才眾人忙著躲避那怪物,沒空理他,都以為他就算之前不死,現在也被摔死了,沒想到他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

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他的臉被血糊住了,嘴巴不停地煽動著。

仲夏把他扶起來低聲問道。

“你想說什麼?”

細弱的聲音根本聽不清,仲夏湊近了才聽到他幾不可聞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小...”

話還沒說完人就斷氣了。

張明姝問道。

“他說了什麼?”

仲夏疑惑地搖搖頭道。

“他一直在道歉,話沒說完就斷氣了,不知道什麼意思。”

黑寡婦一直盯著屍體看,良久突然道。

“你們不覺得這人身上的衣服很眼熟嗎?”

大鬍子煩躁道。

“誰會管一個男人的衣服眼不眼熟啊?”

她斷然道。

“不!我一定見過,在哪裡呢?我一向對男人過目不忘的.......是管家!”

管家?!盡然是管家?!

他不是在舞廳陪著夫人嗎?怎麼死了?!

線索沒找到,眾人沒閒心管別人的事,把屍體放置好繼續往下探尋。

黑暗幽深的石階盤旋往下,像是通往未知的深淵。

老道士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暗處,總覺得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渾身哆嗦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石階上的苔蘚越來越密集,溼滑難以下腳行走,很多五顏六色的蟲子在上面爬動,有些甚至爬到人身上,一咬就是一個大包。

黑心黑肺的黑寡婦沒想到竟然怕蟲子,連連尖叫,手上的高跟鞋快速舞動,砸死不少蟲子,但一雙仲皙的玉腳還是不免滿是紅包。

大鬍子在一邊笑出了豬叫聲。

仲夏嘆息一聲,暗道,這真是兩個活寶。

從身上撕下兩塊布,幫她包在腳上,對他道。

“人家好歹是個女生,不幫忙也不要嘲笑嘛。”

大鬍子笑得彎腰喘不過氣來。

“她是女生嗎?她明明就是個母螳螂,還是吃公螳螂那種,不然怎麼叫黑寡婦呢?”

額,這的確是她外號的由來,仲夏尷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