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就只有趙東流給的兩萬塊‘零花錢’,鬱悶地咬著油條暗道,你一個狐仙的出馬弟子還用得著薅我的羊毛?這副貪小便宜的嘴臉也太會演了吧?

供奉某種仙並和它建立契約的人被稱為它的出馬弟子,陸美琪就是狐仙的出馬弟子,所以昨晚天眼才能在她頭上看見那隻狐狸。

想到在張家張凱頭上也看到了那隻狐狸,看來那是胡美琪和趙東流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前者負責搞事,後者負責平事,目的就是薅富豪的羊毛。

兩人應該合作了不短的時間,那麼問題來了,現在這倆個人設了局給他鑽,到底想從他身上算計什麼呢?

吃完了早餐,胡美琪道。

“吃完了嗎?趙先生讓我送你去他公司。”

“哦哦,吃完了,好的。”

如今只有靜觀其變了,況且他腦子裡一直有爺爺的聲音在提醒他,讓他一直感覺爺爺根本沒有離開,所以就讓他看看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陰謀,最後鹿死誰手!

仲夏找到趙東來的辦公室,推開門進去,發現對方坐在辦公桌後面,正死死盯著那本手記看,良久才發覺他的到來。

“你來了,快坐吧。”

手記是爺爺的手記,他心裡知道那本手記有問題,但是看到趙東流的樣子還是感到驚心,因為他就像餓瘋了的狗盯著肉包子,眼睛裡的垂涎都快滴下來了,詭異異常。

他順勢坐到梨花木椅上,又過了許久趙東流才收起手記抬頭道。

“看了你爺爺的手記,我真是獲益良多啊,不愧是天下第一鐵板神算。”

仲夏敷衍地笑了一下,對於暗地裡算計自己的人他實在笑不起來。

他不在意地呵呵笑了幾聲,愜意地點起了旱菸,吞雲吐霧了幾口之後才慢悠悠道。

“你爺爺既然把你交給了我,我就要交你真本事,這幾天我沒事,你作為助理就幫我處理一些事務吧。”

“小王,帶他去。”

門外進來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帶著仲夏出去了。

小王能說會道,和他介紹著公司的情況。

趙東流的公司除了手下養了一群算命理看風水的算術師之外,和其他公司沒什麼不同,前臺文員應有盡有。

“基本上就是這些了,有不清楚的地方找我就行。”

小王的態度很殷勤。

仲夏禮貌地點頭道。

“好的。”

公司和上京的富豪都聯絡地頗為密切,來往的事務其他人沒有資格接觸,而他的任務就是處理這些事務。

作為老闆的助理沒有人敢刁難,而且還處處討好,仲夏接手地頗為順利。

他透過處理這些事務,幾天時間下來上京的情況基本都摸清了,上京富豪的有哪些,哪家於與哪家有仇等等,基本都一清二楚。

前臺的小姐姐長得很漂亮,每次仲夏經過都能看到她抿嘴一笑。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突然手臂痛了起來,他心裡一驚,因為痛的地方正好是那直黃鼠狼咬的地方,也是被咬了之後他才接受到爺爺給他的資訊。

之前雖然一直不見好但不痛不癢,怎麼突然痛起來了?難懂是爺爺有什麼啟示?

正好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扎馬尾的姑娘經過,對他甜甜地一笑。

難道是她?

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臂,姑娘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還來不及說什麼,趙東流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過來一下,宋家的後人找到了。”

宋家後人?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要找宋家後人?!

是了,當時爺爺死的時候他就在簾子後面,肯定偷聽到了什麼,而且說不定爺爺的心臟也是他挖走的!